俩人搂在一起眯了一会儿,一起去吃了林逐一做好的饭。
吃完饭,谢时曜习惯性允许林逐一帮他洗澡,清理身体,吹干头发。
林逐一还拿出送货到家的药膏,给谢时曜涂上。
经历了昨夜的纵欲,还被人下了药,谢时曜很早就睡了。
结果晚上,林逐一发现谢时曜浑身烫的厉害,大概是发烧了。
林逐一用手贴了一下谢时曜额头,皱起眉,下床,去找温度计和药箱。
那关门的声音虽然不大,谢时曜听到却浑身缩了一下,立刻醒了。
眼前有点花,四周好暗,让他差点以为回到了会议室那房间。
谢时曜连忙探出手,去摸身侧。
就像创伤后遗症似的,在意识到林逐一不在房间时,谢时曜紧张极了,无意识的咬起指甲。
留他一个人在这么大的房间里,谢时曜根本待不住,心里突突跳个不停,他干脆翻开被子下床找人。
头挺晕的,身上也很冷,但闻不到林逐一身上的味道,他就是不舒服。
谢时曜推开门,冲着走廊:“林逐一?”
没人回应他。
谢时曜更晕乎了,眼前一转一转的。他撑住墙,又问了一遍。
在他都开始呼吸困难的时候,林逐一刚好拎着药箱上楼。
看到谢时曜为了找他追到门口,林逐一瞳孔一颤。
林逐一快步走过来:“怎么不睡觉了?”
谢时曜要面子,低头,声音却掩饰不住地发虚:“你关门声太大,把我吵醒了。”
林逐一担心地看了眼谢时曜,握紧了谢时曜的手:“我看你发烧了,去给你拿了体温计和药。”
林逐一的手暖和极了。
因为莫名焦虑而心率不齐的心脏,终于平稳跳动起来,感受到了那份安全感,身体也随之泄了力。
林逐一看他状态不对,顺势搂紧谢时曜,撑住他,用手蹭了蹭谢时曜的脸:“我不走,哥哥,我不会走。”
谢时曜靠在林逐一肩头,闭上眼:“可所有人都会走啊。”
林逐一低头,声音带着点哄:“我不会。你在哪,我就在哪。”
谢时曜想起被困在那房间的时候,林逐一还故意晾过他,他并不信林逐一的话:“我怎么才能相信你?”
林逐一一个熊抱,把人抱起来放床上,盖好被子,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冷静陈述道:“你不需要相信。”
“反正,我会一直缠着你。”
谢时曜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没那么转了。
他用眼神,点点一旁的药箱:“温度计拿出来,我看看多少度。”
林逐一听话地拿出电子体温枪,对着谢时曜脑门儿,滴了一下。
测好的体温出现在液晶屏上,林逐一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哥哥,四十度。”
现在带你去医院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谢时曜先一步开口:“能挺,我不去医院。”
林逐一又拿体温枪测了一遍,这体温枪也没坏啊,还是四十度:“你昨天被下药了,可能是那药有问题。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谢时曜冷哼:“检查?曜世董事长被人下了药,是不是还得顺带检查检查屁股啊?”
林逐一黑着脸,沉默。
谢时曜也算见好就收,“啊”了一声,张开嘴:“只是不去医院,没说不吃药。给我喂药。”
林逐一表情缓和了不少。
从药箱里取出药,林逐一手指夹着一粒布洛芬,往谢时曜嘴里放。
胶囊接触到散着热气的舌头,路过喉咙,在胃里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