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一答:“我不知道是哪疼,反正不是身体。”
谢时曜恍然,帮助林逐一为这种情绪命名:“傻瓜,那叫心疼。”
林逐一似乎不大理解心疼的含义:“也许我只是吓坏了。真的,我从来都没这么害怕过。”
谢时曜眼中闪过怜惜,那一刻他想,他一定要把林逐一的情感障碍治好。
没人注意到,倒地的沈夜,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又慢慢合上。
两个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
保镖留下善后,林逐一把谢时曜从会所里熊抱出来,朝自己宾利走去:
“哥,我以后再也不会放你一个人了。你能理解我吧。”
“棍子打在你头上的声音我到现在都忘不掉,对不起,我来太晚了。”
谢时曜伏在林逐一身上,鼻子更酸了:“说什么呢,赶紧去医院,给你接手。”
林逐一眼里也浸润起水光:“我来的时候,我看到那把刀正对着你脖子。我想都不敢想,如果那刀落下,我会做些什么。”
“哥哥你说,你要是真死在我眼前了,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头顶的月光,天上的星星,无边的夜空,和林逐一的心跳声,在谢时曜此时此刻的心中,感知地一清二楚。
林逐一的心跳,林逐一身上的味道,都让谢时曜好受许多。他感到安心,也感到幸福。
谢时曜说:“那你可要记我一辈子。”
抱着他慢慢朝前走的脚步停了。
“哥……谢时曜。”
“我不想记一辈子,我想要——”
林逐一话还没说完。
也就在这时。
一个砖头影子,从林逐一身侧一闪而过。
啪!
砖头当场碎成两半。
林逐一的头顶,有血,一缕缕流下。
他眼睛比刚才睁得大了些,在震惊中,刚才眼里攒出的泪也坠下来一滴。
林逐一眼里是红的,是天旋地转的。但他还是顺从本能,僵硬着身体,把谢时曜放到地上。
谢时曜受伤了,不能再摔一次。
这样想着,林逐一闭上眼睛。
林逐一倒下了,这让沈夜的身影,清晰映入谢时曜眼帘。
“我没那么容易被抓住。”
“到你了,谢董。”
沈夜影子沉沉落下,他攥着只剩一半的砖头,森森笑着,朝谢时曜高高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