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长久的对视间,就像是有心电感应那样。
林逐一托住谢时曜的皮鞋,侧头,在那光亮的红底皮鞋尖上,轻吻一口。
那吻虽说只落在鞋尖,却像刺在了谢时曜心尖,带着细细密密的电流,带着过去两年的所有思念。
林逐一开始帮谢时曜脱衣服,动作很慢。当褪去西裤,看到那腿上用来固定衬衫的腿环时,林逐一声音低哑:“你真漂亮。”
冷白皮的腿,刚好被那腿环,勒出一圈红印。
“哥,两年了,你还是喜欢穿这东西。”
林逐一贴着他,慢慢舔舐那皮革腿环,品尝藏在西裤之下,只属于谢时曜的温度与味道。
舌尖滑过哑光的黑色皮革,留下精亮的水渍。林逐一睫毛垂着,很是专注:“哥……”
“这腿环,就别摘了。”
“我要你穿着它挨操。”——
作者有话说:顾烬生:行行行,你俩清高
第73章
还没等谢时曜发话,林逐一向前倾身,一条腿撑在床边,抬手,一把扯开谢时曜衬衫。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四周萦绕着那令他上头的香气,谢时曜就放任林逐一,将自己脱了个干净。
这一脱,那腿环倒更明显了。
林逐一就像特别满意这对腿环似的,埋着头,一路吻着那腿环。
谢时曜用腿夹住林逐一的头,同时用胳膊挡住脸,发出蚊子般的气音。
游艇向海中心驶去,三楼,漆黑的房间,伴随着海浪,伴随着波涛,伴随着随海浪晃动的窗帘,弟弟的吻,正一点点撬开谢时曜的心防。
他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被动:“你躺下。”
林逐一便松开谢时曜,耐心十足地靠在床头,躺好。
他身上的真丝衬衫半敞,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谢时曜出于既然都要做,揩油必须要揩全套的心情,他拿出自己毕生绝活,把林逐一搞得下颚紧绷,几乎耐心告罄。
林逐一这反应,让谢时曜找回不少面子,挺好,看来自己宝刀未老,虽然两年没开张,还有的技术还是有的,没落林逐一这小子下风。
谢时曜眼神顺着林逐一肌肉线条的沟壑一路游走,他用气音,慢慢说:
“来吧,让我看看你在我这,都学到了多少。”
这话简直堪比放虎归山的信号。
林逐一眼睛顿时就亮了,一个翻身,重重压住谢时曜:“我真怕你受不了。”
很快,谢时曜就体会到,何为欺师灭祖。
林逐一似乎真就是憋坏了,连给谢时曜捂嘴挡脸的机会都不给。只要谢时曜有一丁点想挡住脸的苗头,林逐一立刻摁住他双手,直接吻上去。
这一个又一个的吻,带着怨气,带着埋怨,带着眷恋。
谢时曜感觉自己神志都快被搅烂了,没多久,他的眼里,就蒙上一层将坠不坠的水光。
他声音破碎,艰难张嘴:“这么会,你这两年和别人做过吗?”
林逐一忽然停下:“怎么,你很在意?”
当然在意。
在意到快要死掉。
谢时曜偏开头:“我就是问问。”
林逐一把那偏开的脸掰回去:“哥,你这人闲不住我知道。要不,把这两年的经历,也和我讲讲?”
话音落下,床重重一晃,床头撞墙的声音格外清脆。
谢时曜眼里那点泪光,霎那间淌下来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