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妖简单阐述对妖王的崇与惧,玉扶理解地点头,又指着一个方向问:“我方才见到一群戴镣铐的鸟妖往那个方向飞,那是哪儿?”
玉扶指的方向,大抵是妖王宫最亮的一片区域了,两只犬妖看去,身子就抖了抖:“那位闭关的地方。”
“他在那是吗?”玉扶问。
犬妖下意识答:“今日是在的。”
玉扶礼貌地道谢,遁地消失。
许久,两只犬妖面面相觑:“方才,好像是兔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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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蛇困恹恹泡在阔大水池中,池面浮着诸多可缓妖郁燥的药材,有人修跪在一旁不服气地犟嘴:“蛇性本淫,除非骟了,不然哪有药能说控制就控制!”
“你这恶妖,想杀便杀,何故刁难。”
这是个趁乱来妖域收购妖材炼丹的丹修,伪装不到家,被妖捆了献给妖王。
不得不说,人修在各类技艺钻研上,比之崇尚天性和力量的妖族,不知强出多少倍,至少,妖族就很少能拉出几个擅丹药符箓法阵的。
一群小鸟妖方落地,就听得人修对妖王的叫嚣,敛翅都缓得不能再缓,就怕妖王一怒之下迁怒。
然而,裴息尘蛇眸微动,还真思考了一下骟了的可能性,总是硬,他根本不能和兔妖好好说话。
其实他完全可以不顾兔妖的意愿,显出可怖的本相与她缠在一起,可是,她太较真了,气性也大,不过一句话没说对,就能气哭,水灵眸子楚楚可怜又指责地看他,简直要命。
好不容易收回去的部位,又开始苏醒,蛇尾烦躁地将人修并一干妖属鞭出池室。
一群小鸟妖惧得更加降低存在感。
裴息尘却偏想起她们,问:“兔妖如何?”
这些小鸟妖皆是鹰族撤离时,留下的法力低微的小妖,一直被关在了新辟出来的妖狱中。
他整日神魂痛得想发疯,身边根本不会留下妖侍,还是带回了兔妖,才特意命妖属从狱中提出这些擅照料的小鸟妖。
小鸟妖们也不知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此刻面对妖王的问询,个个头颈低垂,唯领头的鸟妖胆子稍大些作答:“兔妖已歇下。”
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裴息尘索然无味地挥退她们。
唯剩半妖的药池,裴息尘蛇首完全浸入水下,敞放的欲望,根本压制不住,神魂也尖锐地疼,他不断想起少女的笑靥,还有,忍不住想,他是谁?他该叫什么?他到底忘了什么?
粗壮蛇尾不断烦躁地拍打着池案,掀出水花。
他翻滚咒骂,该死的人修,竟没一个能修好法阵。
又想,等他料理完三族余党,该去人修的地盘,抓几个更厉害的……
他真的烦的很。
渐渐的,池中的水都快被他泼完,他收束了尾巴,面无表情地在出水处的台阶坐下,单手捋动。
烦的很,出不来,还有一根。
真该骟了一根去。
他换了一只手,继续面无表情。
玉扶的耳朵实在太灵了,还没有靠很近,就听到了各种翻水和尾巴拍打的声音,这是生气和烦躁的反应。
犬妖们没有骗她,妖王经常发狂。
他脑子不正常了。
可她想不出哪里就是她刺激的了?
她认为罪魁祸首还是裴琅,如果不是他夺舍,半妖某种意义上,两个意识还是很平衡,很和谐的。
本着惜命的精神,玉扶才不会在半妖状态不稳定的时候去找存在,她顶着一块大地砖,留出一道缝,一边听一边判断他的状态。
然而,听着听着就红了脸,半妖好像不只是脑子不正常了,还淫。心很重。
第78章
玉扶也不是第一次听墙角了,很容易就能比对出有什么不同。
他怎么都不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