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止看着她将伞搭在了小臂上,眯了眯眸,朝她伸出了手。
她的脸上瞬间露出迷茫的神情,不解地歪了歪脑袋,扎在后脑勺上的两撮小辫顺势耷拉在她的脸上。
“还给我。”
“这是我的伞!”
“现在是我的伞。”
他看着庄杳皱着鼻子,鼓起腮帮子与他无声地对峙了一会儿,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还有些愠怒。
庄杳实在没辙,只好负气将伞递给他,由着他将伞靠在腿边,嘴里嘟囔:“一把伞你也要抢,讨厌鬼。”
他摩挲着伞柄,眉宇总算舒展,重申道:“不是抢。本来就是我的。”
隗止望向庄杳的眼神一瞬极深,仿佛说的不只是伞。
眼看着庄杳一开始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到后来脸慢慢变红,最后直接挪开了视线,远离他紧贴着车窗,气鼓鼓地双手抱臂,隗止忍不住笑了笑。
原来他的小青梅谈恋爱是这样的。
他更加庆幸,还好以前那些男人送她的情书全被他缴了。
那些男人才不配看到她这么可爱的一面。
一个一个比一个心机,幸好他都一一识破了。
那些个课间看到庄杳趴桌子睡觉,脱下外套给她盖的男人们,真当他看不出来他们的心思吗?
下贱胚子就喜欢用这种低劣的勾引手段。
也就庄杳这个笨蛋会看不出来。
他暗了暗眼眸,从纸袋中拿出马甲来穿上。
待会出入的枪会到底是名流汇集,京圈中不少太子爷会在那里出现,最好穿得正式一些。
他正垂眼扣着马甲纽扣,余光瞥见庄杳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准确地说,是盯着他的胸看。
隗止眯了眯眸,又将马甲解开,转向她,把胸肌迎上去,“要摸?”
她摇头摇出残影,向后躲了躲,几乎要把自己塞进车门缝里。
“那你看什么?”
“我在想,你这个练了多久啊?上科技了吗?”
“……?我需要?”
庄杳没搭理隗止那怨夫般的语气,只是盯着他那几乎要从马甲里溢出的胸肌。
哇,duang大一个,难怪埋进去那么舒服。
某一刻,她甚至想从衣柜里掏两件内衣给他。
“杳杳,你要不要直接把你眼珠子装上来得了。”庄杳闻言抬眼去看他,略带揶揄的语气让他的笑都显得略微放浪。
她不得不承认,他略有些孟浪的笑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像是斯文败类。
略带侵略性的躯体,帅得很客观。
她时常会觉得他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无论怎样都能在空中飞得好好的。可若是飞得高了些,又会被什么东西肘掣住,不再往前。
好像他的天空永远有一条边界,只是她看不到。
但无可否认,风筝的确在翱翔时最是艳丽。
她还是更习惯隗止现在这个模样。
“亲都亲了,摸都摸了,多看两眼怎么了?”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紧接着又委屈巴巴地哼哼两声,“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隗止挑了挑眉,转动着食指上的银环,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蛋白粉虽然不算科技,但蛋白粉过量摄入会加重肾脏负担,长期下去可能会影响肾功能。”她一边说,一边不争气地挪动着身子,往他旁边靠。
见他不动弹,仍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便悄咪咪的伸出手去戳戳他从马甲上沿溢出的胸肌,接着道:“换句话说,可能会影响男性性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