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哪里是自己厉害,分明是毕江澄在哄她开心罢了。
即便如此,她原本郁闷的心情还是渐渐舒展,脸上挂着不再是原先那般愁云惨雾。
毕江澄也看得出来她现在的笑是真心的,便环着她的腰,低下头去亲她发烫的耳廓,在她耳边轻声道:“还想玩吗?”
“嗯!”她点点头,同样踮起脚去啄了一口毕江澄的脸颊以示感谢,“再来一次!”
庄杳喜滋滋地收起了支架,按照刚刚毕江澄教的姿势重新将步枪举起,然后乖乖保持姿势等待他帮自己戴上耳塞耳罩。
他自也乐意效劳,笑着给她戴齐装备,接着再次像刚刚那样辅助她完成瞄准和射击。
刚开始的两次,他都帮她完成了,紧接着便松开了手,示意她可以自己试试,但掌心依旧稳稳地托住她的手肘,不让她被后坐力冲击到。
他垂眼看着怀里那笑得恣意的脸蛋,无声地一哂,低下头去轻轻吻她的发丝。
和之前她在他怀里睡熟的一样,同挤在一张逼仄的小床,他能嗅到她身上有一阵不算明显的白桃香气。
那气味闻起来并不甜腻,而是像空山新雨后刚从枝头摘下来的,带着几分青涩的软桃。
他竟不抗拒那气味,甚至有沉溺其中的意思。
原先试探性的手逐渐变得大胆,最后索性将她揽在怀里,掌住她的肩膀,让她完全睡熟在自己的胸膛上。
怀里的庄杳传来几声不算明显的咕哝,他的心跳便随之加速,甚至有变得亢奋的趋势。
他是真想过就这样在她的肩上,在她的脸上啐下一口,尝尝这颗软桃的味道,只是家教使然,冲动到底是被理智克制住了。
寂静的夜里,有一颗心正在猛烈地撞击着他的胸腔。
她攥紧的拳头,就压在他的心尖上,时不时因梦呓而张着五指,在他胸口抓挠。
挠得他本就痕痒不堪的心更是焦躁。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为了一个女人躁动成这个模样。
那是连青春期都不曾有过的体验。
“澄澄!”她的手张开了五指,在他脸上晃了晃。
毕江澄这才回过神来,低下头望她,眉骨不算明显地一挑,“怎么了?”
她将那机器送来的靶纸怼到了他的面前。
虽然成绩比起刚刚来说差了很多,但对于新手来说,能中一两个八环已经是很不错了,她很满意这个成绩,并咧着嘴朝他笑笑,“厉害吧!”
毕江澄一哂,宠溺地点点头,半眯着眸微笑,“杳杳厉害。”
她也搓搓脑袋,夸了他一顿彩虹屁,这才拉过他的手到一旁坐下。
今天她要隗止带她来枪会,本身就是为了询问练成苏意那个样子需要多久。
原先她还在苦恼这个问题该问谁好,总不能像上学那样在枪会里发问卷调查吧?还好,遇到了毕江澄。
运气不错嘛杳杳(^V^)!
“怎么了?”毕江澄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用指腹一点点替她按摩掌根,“累了?”
她摇摇头,但还是由着毕江澄接着给她按摩,“我想问你个事。”
“你问。”
“要练成你这样,需要多久呀?”
他闻言挑了挑眉,勾着嘴角,“我很厉害吗?”
“超级!厉害!”毕江澄看着她大张着手臂,手舞足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将她的手拉了回来,合在自己的手心里,这才仔细思忖道:“以前留学的时候玩过类似的,回国以后放假偶尔也会来枪会这里玩两把过个手瘾。满打满算,从我第一次玩到现在应该有五六年了吧?”
“五六年?!”庄杳眼睛都瞪大了,连嘴巴都大张成“O”型。
“是啊,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那你能打猎吗?就是,射击千米开外的野兔那种!”
“唔,有点难度。这个需要动态视力,不只是射击技术的问题。猎户或者军校出身的话,有可能可以办到。”
话毕,庄杳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