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趟日本,但不是回老家,是去一个沈镜说想去的地方。 沈镜在"围城之外"的建议下,逐渐学会了如何在不表白的前提下,让糸师冴感受到他的存在是一种被选择的温暖,而不是被期待的压迫。他不再无微不至,也不刻意克制,只是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在该沉默的时候沉默。 而糸师冴也在用一种同样缓慢但不曾中断的方式回应着他。 他会主动坐近,会主动说"以后可以再来",会在沈镜没有问的时候告诉他今天训练的状态。那些回应太细微了,细到如果放在别人身上根本算不上什么。但从糸师冴嘴里说出来,每一句都像是他花了好大力气才决定袒露的。 出发去日本的前一天晚上,沈镜在收拾行李的时候,看到自己的手机亮了一下。是糸师冴发来的消息——他们就隔着一道墙,但糸师冴还是发了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