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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内的冷光灯打在隗止冷峻的脸上,让他本就阴阴沉沉的表情显得更加狠戾。
手心里的袋鼠皮鞭长达一米,被他攥得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到了地下五层的实验室,即便遍地都是他的员工依旧冷清,只有实验仪器不时发出令人心惊的声响。
他板着脸,无视了一群上前打招呼的员工,拖着鞭子直勾勾向着最里头的房间。
地下酒吧在建造的时候,设计师在每一层都给他留了一间办公室。
他本意是觉得没必要,只是后来发觉的确有些上不得台面的情绪需要在暗地里宣泄。
虹膜解锁办公室门锁,室内一片昏暗。
办公室里有通用的白炽灯,但他一般都只会开启后装上的射灯。
平整的地面,无端垒起一个小圆台,像是他特地为自己打造的舞台。
射灯开启,照亮了被吊挂在圆台上的男人。
他身上的衬衣早已染上了斑驳的血迹,新伤叠旧痕。
饿了几天,连原先的啤酒肚都有些瘪了下去。
眼袋几乎耷拉到颧骨,他有气无力地睁眼,像是刚刚昏睡过去又被灯光照醒。
“你,究竟想做什么?”射灯直直刺入双眼,他没办法完全将眼睛睁开,更没办法透过射灯去看暗处的人。
“嘘。”隗止长吁一口气,单手解下身上的马甲,丢到桌上,而后才缓缓解开袖扣。
袖口被他顺势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
他将皮鞭暂放在桌上,按下遥控开关,拉过靠椅坐下。
原本昏暗又寂静的房间里传出一阵“咔哒”声,碰到四壁又若有还无地回响。
长针落入唱片,悠扬的音乐在耳边响起。
修长的手指在木质书桌上一下一下地敲动,隐约能辨认出来是在随着节拍律动。
直到他终于餍足,这才从椅子上悠悠地起身,拿起皮鞭款步走向圆台。
正在播放的是交响乐唱片,在这个时代早就没了这样古老的东西。
他是耗费了很大的功夫才从收藏家那买回来的,唱片机也是。
音乐进行到高潮部分,鼓点瞬间变得密集,连韵律都分外昂扬。
他攥着皮鞭,照着音乐的鼓点一下又一下地打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发出哀嚎,最大限度地瞪大了眼睛,却依旧没办法透过射灯去看暗处的另一人。
他只能忍痛无力地嘶吼:“你究竟是谁?”
“嘘,你太吵了。”隗止显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回过身按下遥控,放大了音量。
鞭子挥动,连带着空气都发出了骇人的声响。
可他依旧没有休止,只奋力地打在男人的身躯上,直到力竭,身上早已汗如雨下。
“神经。”男人见他收手,这才松开了咬得渗血的唇,恨恨地唾骂。
隗止挑了挑眉,勾起嘴角,毫不在意男人的指摘。
他走到自己的桌前,摸索着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酒,顺利开启。
手里只有一个杯子,他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下后又喟叹:“多好的酒,可惜了。”
男人脸上一片迷茫,根本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只觉得心里有些惴惴。
果然,下一秒隗止就走到了他的面前,用力掐着他的双颊,要他抬起头望他。
那双狭长的眼眸睁大,连眼球都被挣出了血丝,像是下一秒就要从眼眶中掉出来。
他看上去极度兴奋,连胸口起伏都分外的明显。
可那脸上的表情转瞬又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