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他有些委屈,哪怕他没有吭声,只是一遍又一遍用鼻尖蹭动她的小腹,所以她也没有挪动,只是垂眸由着他撒娇。
“呵,”庄志生刚从房间里出来,看着妹妹腰上那双手以及她脸上有些慈祥的笑意,嘴角一僵。
他冷冷地站在裴承曦的身侧,视线几乎要把他低垂的脑袋灼穿,“撒手。”
“弟弟喜欢撒娇很正常,随他吧。”庄杳还想替裴承曦开脱,没成想话音刚落他就将脑袋抬了起来。
憋了一肚子的气又不知道该朝哪发泄,他答应过杳杳会听话不会跟庄志生争风吃醋,只好双眼无神地扭头去瞪庄志生。
“不是撒娇,只是太想你了。”他冷着脸解释,不自觉地用手指扒了扒自己额头前的刘海,用微卷的刘海发遮挡住自己的眼睛。
在外人面前他可以心无旁骛地绷着脸,可在庄杳面前却总是容易破功,他只能用这种方式遮掩。
“好好好,不是撒娇。”庄杳也不跟他辩驳,就知道他不会承认的。
他不知道的是,即便他能用头发遮挡住自己的眼眸,耳朵依旧红得要滴血,灰黑色的牛仔裤更是紧绷到不行。
即便如此,他的尾巴依旧被他控制住了,没有跑出来。
“好孩子。”她搓搓他脑袋,伸手去拿他怀里被捂热的包,从里面拿出了两瓶体力补充剂夹在两指之间,另一只手戳吸管。
“来,一人一瓶,补充体力的。”她先给裴承曦递了一瓶,转瞬便被另一双清瘦又惨白的手夺过。
“哪来的?”庄志生并没着急喝,作为医生看上面的成分表已经成了肌肉记忆。
体力补充剂瓶身上没有标识,只有很简单的logo,他并不认识,却觉得在哪里见过。
“呃,”庄杳对对手指,紧急瞎编:“移民局特供,喝就是了,我又不会害哥哥。对吧?”
她知道哥哥可能会有顾虑,不太愿意喝,于是求助地看向裴承曦,将手里剩余那瓶递给他。
谁想到他反倒在这个时候像没看懂眼色一样,还在推脱:“你喝,我喝这个就行。”
说罢拿起冰块已经化掉的饮料囫囵喝了一口,一双剑眉挑起,示意庄杳。
庄杳一下被他气笑了,只好自己咬了咬吸管喝下,而后看向庄志生。
对方也没等她喝就已经将瓶底都吸空了,将手里空空如也的瓶子拎起来冲她扬了扬。
看着系统里稍稍上升的生命值,庄杳总算安心一些。
……
庄杳忙活了一个上午,从脚尖一路测到头顶,用了好几包针灸针,她都快怀疑自己下一秒会不会因为虐待病人被抓起来了。
不过好在她总算找到对方能恢复知觉的部位了。
她发觉自己在刺激对方嘴巴附近的神经的时候对方表示有知觉,甚至会疼得忍不住流眼泪。
她理解,然后很抱歉地告诉对方自己还要再扎几针确认一下。
到最后是庄志生先看不下去,按下她的手,苦笑着说:“先歇会儿吧,让他也歇会儿。”
“好吧,好吧。”她失落地挠了挠脸,虽然她也觉得自己再扎下去就有旗头要长出来了,旁边指不定还会出现两个大眼睛的女孩喊她嬷嬷。
临走前她还是有些依依不舍,还不忘给对方画饼:“放心吧,总有一天我能让你再开口说话的。”
对方只是盯着庄志生,嘴里“啊啊”地叫着。
离开了这个屋子以后,庄杳感觉空气都清甜了许多。
帮到人的感觉就是很爽,当然也不排除也有自己积分飞涨的缘故。
她盘算着积分,觉得兑换成货币的话自己或许还有资本能和房东再商量一下。
毕竟卖给一个生人还不如卖给她呢,办手续应该也没那么快吧。
不还得找律师什么的……
她办起来就方便多啦,她还能拜托隗止打一下人情牌,虽然今天早上隗止的眼神不像能让她打人情牌的样子,更像是想打她的屁股。
“你说这信得过吗?”
“不好说,我觉着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可是请别的律师多贵,他还是金牌律师从无败绩呢。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接我的委托,可是万一呢?”
“别万一了,你就不怕这是把你骗去嘎腰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