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庄杳还想要解释,但电梯门已然开启。
听到开门的提示音,隗止缓缓睁眼,伸手去摁hold键,等了一会儿她也没有出去的意思,索性也不理她,自己摸着墙壁走向房门。
酒店的顶楼只有两套总统套房,一分为二,他很快就走到了门口刷卡按下门把手进去了。
前脚进门后,他转身关门,顿觉门上有一股阻力。
隗止看着从门缝探出来的小脑袋愣了愣,眨了眨眼错开她的视线,松开了门把手。
他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挂到衣帽架上,紧接着又一点点脱马甲上的扣子。
屋里没有开灯,喝了酒他的手也不自觉地颤,眼里看得不够清明,连解扣子都有点困难。
解了一颗就烦躁地“啧”了一声,身体倚靠在墙上,沉沉地深呼吸。
黑暗中,一双犹如葱白段的手摸上了他的扣子。
她低着头,紧咬着唇内的软肉,帮他解开了两颗扣子。
城市中的灯光透过纱质窗帘映了进来,他勉强能从一片漆黑中辨认出来她脸的轮廓。
她卷翘的睫毛像是脆弱的蝉翼,一颤一颤的,让人心头一软。
耳垂与胸口前的首饰都是蓝宝石打造的,不难看出来是出自同一块原石。
晚礼服把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出来,腰侧看上去完全是两个反打的括号,就连那片瓷白也被挤出了不浅的沟壑。
一想起这些都是毕江澄为她准备的,毕江澄比他还要早看到这样的庄杳,他就觉得眉心隐隐作痛。
他轻轻拨开了她解马甲的手,咬了咬牙,“不用你管。”
庄杳看着已经被解开的马甲有些无语,嘴里嘟囔:“我都解完了你才说。”
“……”隗止没理会她的揶揄,只扶了扶额头,转身去倒水喝。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很烫,烫得有些难以思考了。
一瓶水灌进肚子,他依旧觉得不够,干脆把酒店备的两瓶水都喝完了。
身上的燥热总算好一些,但似乎还需要去洗个澡。
他伸手去拉浴室的门,刚要关上就看见庄杳钻了进来。
他有些无奈地笑,问她:“我洗澡你也要看吗?”
庄杳的脸歘一下全红了,登时跑了出去,“谁要看你!”
她只是好奇,没住过总统套房到处看看而已。
退出去以后,她这才感觉到迟来的焦渴,在偌大的套房里寻找水源。
然而这屋子里仅剩的两瓶水都叫隗止喝完了,她不由得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大水牛,人菜还爱喝。”
她就不一样了,她觉得在地下酒吧工作的这段日子自己的酒量好多了。
感觉现在自己一口气吹一瓶红酒都不是事儿。
说来她这才想起之前自己为了防止喝醉,提前往这个手拿包里放了解酒药。
这个包包她很少用,买来也是为了应付宴会这种场合用的。
没想到搭配现在身上这条高定,倒也不赖。
……
沐浴在浴室的氤氲中,水流不停地冲刷着隗止的脸庞,总算让他清醒过来了。
他垂眸看了眼自己那不堪的生理反应,蹙了蹙眉,沉闷地嗔了声:“烦。”
倘若是平常,他或许会趁着洗澡的时间顺带解决了,但庄杳还在外面坐着,他也不好让她等自己太久,索性不管了。
用浴巾擦干身体,他随意地披上了酒店准备的浴袍。
浴袍似乎是寻常的尺码,他穿上以后浴袍只到他的膝窝,刮得直发痒。
他循着客厅的沙发看去,没看见人,这才有些困惑,轻声叫了一下她的名字。
“啊?”像鸭子一样的嗓音从书房传来,他顺着声音找过去,看见庄杳手里握着一瓶红酒,拿着酒瓶当麦克风喜滋滋地说自己要开演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