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已经承曦!”庄杳的话还没说完便双脚腾空,一瞬被裴承曦扛到了肩上,一手替她将裙摆压下,一手顺带关上门,直勾勾地向着客房走去。
进房门还不往抬手护着她的脑袋,免得她撞上门框受伤。
他的脚步在房门口停住,用膝盖顶了顶房门,“砰”的一声巨响。
庄杳在他的床上安稳着陆,环绕在她周围的是淡淡的沐浴露和留香珠混合的气味,清新飘香。
他的被子胡乱地被堆到墙角,明明已经住了一个月了,可目光所及之处却几乎没有他的私人物品。
她被他轻轻扳过脸,“杳杳,看着我。”
庄杳语气弱弱:“怎么啦?”
她看着他紧绷的脸就知道他是生气了,可并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明明刚刚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
男人默不作声,只垂着眸一点点将她身上的外套纽扣扯开,抱着她起来将她的外套脱下,脸上的神情才算缓和一些。
外套被他随手甩到了地上,他的刘海发耷拉在眼前,双手支撑在她的身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他捉住她的手,将她手里的邀请函扬到两人之间,蹙着眉质问:“这是什么?”
庄杳生涩地扭着将手抽回来,想要支起身却被裴承曦的身体限制住,只能半个身子倚靠在床头看他,“邀请函,哥哥说……”
“我是问,为什么答应陪他去,却不陪我去?”
“……啊?”
她眨眨眼,绞尽脑汁去理解裴承曦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什么叫“陪他去,却不陪我去”?
他也要去?可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要去了?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明显的锁骨上,薄薄的一层皮覆在上边,像是一吮就会泛红。
他这么想,于是也这么尝试了。
吻痕落在她的锁骨下,像一个独属于他的纹身。
可他依旧觉得不够似的,用尾巴拽住她的脚踝,将她向下拉,双手撑在她身侧。
高大身躯落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住。
裴承曦俯首埋在她的颈侧,她皮肤的滚烫让他上瘾,却又同时灼烧着他的心脏。
犹如飞蛾扑火。
指尖勾住肩上的吊带,划过她圆润的肩膀。
高挺的鼻梁带着炽热的吐息,标记她每一寸肌肤。
她依旧不得要领,手抚着他的脖颈,被他的吻烘出了低哼。
“承曦……”她细声喃喃,希望能唤醒他一丝的怜悯。
可她该从系统显示的精神值上得到答案的,无止尽的亲吻只让那可怜的数字一降再降,直到冰点。
肩带崩裂,不知是被扯断的,抑或者是咬断的。
他像在捕食中的烈犬,爱意成了拴住他的最后一根绳。
束缚着她双腿的鱼尾裙被蛮横地扯开一道口子,他握住了她的腿弯,抬眸看向庄杳。
“杳杳,你可以不可以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看见我?”好像在她那里,他是永远不会被选择的planE,是她生活中熟视无睹的残次品。
他与她朝夕相处,甘愿为她所用,日夜为她洗手作羹汤,却连她鲜少一见的远房表哥都比不上。
下午一起做蛋糕的时候,他絮絮叨叨铺垫了半天,想她跟他一起去峰会,哪怕她并不参与他们的行动,只要她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但她依旧不愿意,看着她现在这个迷茫的神情就知道,她甚至没在听他说的话。
“杳杳,我爱你。”他已经不再奢求她的回复了,自卑感将他的头压得很低,最后只能跪在她的脚边,匍匐着用自己惯用的伎俩讨好她。
他舔舐着那些不属于他的印记,直到舌尖都发麻,抻得他浑身都紧绷。
“承曦,我还是不太明白……”她还在纠结着他那些酸溜溜的话语,手嵌在他的发根之间,轻轻摩挲他的脑袋,连声音都震颤:“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先告诉,告诉我,再继续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