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急,由着花洒的水流沿着她的肩膀流到他的腹部。
“承曦……!”
“撒娇也没有用,承曦没有手了。”他施施然笑着俯首吻她耳廓,酸溜溜地留下一句:“他的能碰,我的不能?”
“那怎么一样!”
“哪里不一样?”
庄杳气急地用手拍打他,恨恨地瞪他一眼。
他分明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说这些话不就是为了让她夸他么?
她偏不!
几番挣扎,她正要妥协着向他伸手,裴承曦却抢先一步抵住她。
脚趾蜷缩着掐裴承曦的肉,他不由得跟她一起“嘶”了一声。
眼前像是瞬间被蒙上了一层黑布,她连裴承曦的脸都快要看不清了。
头顶的花洒不断地朝她后背浇灌着热水,那些水珠沿着她的脊柱向下,直至滴落在裴承曦的脚背上,已然到了有些分不清其中的浑浊的地步了。
连重力都是他的共犯。
……
洗漱过后,裴承曦拿来了毛巾搭在自己的肩上,另一条用来替她擦拭她的头发。
他一边轻轻揉搓着她的发丝,一边掀着眸去看镜子里的庄杳。
她面色红润,连眼睛都亮晶晶的,没有丝毫疲态。
浴室里回荡着她哼哼的小调,他忍不住揶揄:“舒服了?满意了?”
她咧起嘴角,回过身去用食指挑他下巴,“嗯嗯,下次还点你。”
乖狗狗乖狗狗乖狗狗。
裴承曦无奈摇摇头,护着她的脑袋展臂打开面前的柜门,拿出吹风机来帮她吹头发。
自己选的祖宗,还能怎么办呢?
浴室一片狼藉,剩余的时间却不多了。
庄杳看看裴承曦,又看看浴室,朝着他苍蝇搓手:“拜托拜托,交给你了,我赶着上班呢。”
据她所知,作者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更新了,再拖下去只怕真的会烂尾停更。
她还得抓紧时间拿到顾卿轩的犯罪证据才行。
“知道了,你的外套穿了两周了,换一件,那件留下来让我洗。”他跟着庄杳出了浴室,展臂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羽绒服来,套到她的身上,“就这样吧,外面风大,记得把耳套也戴上。”
庄杳点点头,刚要转身去找耳套,耳朵又被一阵毛茸茸捂住。
他甚至比她还要熟悉她的房间。
她抬眸看着裴承曦,握住他有些冷冰冰的双手,努了努嘴,“承曦你真好,让我亲亲。”
家里的事情只要有他在,她完全不用操心,无论怎样他都会整理妥当。
“少来。”他笑着勾了勾唇,腰却很自觉地拱起,将脸凑到她的唇边由着她捧着狠狠嘬了一口,“行了,早去早回。”
她走后,他又无声地一哂,用手摸了摸她刚刚亲过的脸颊。
“干嘛呢?”她的声音猝不及防从身后传来,裴承曦强压着胸口剧烈的心跳,回眸去看她。
“怎么回来了,落东西了?”
“对啊对啊,落了颗心在你这里。”
她朝他飞吻,又一溜烟地走了,独留裴承曦愣怔地被她的土味情话硬控。
都哪里学的鬼把戏……?
……
今夜的地下酒吧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