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宣一怔,“侯爷何意?”
郑宏说:“本侯进锦衣卫,便有唐青那廝的功劳,此次本侯岂会轻易罢手?”
“那咱们就等著看侯爷的手段了。
眾人大笑。
此刻的唐青正在阳和楼外面的一辆马车里。
对面便是冷锋。
在外面迎客的伙计累了,趁著此刻没人,便躲在阴暗处偷懒歇息。
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接著后脑挨了一下,伙计便晕了过去。
再度醒来时,伙计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阴暗的废弃屋子里。
身前两个黑影。
“说,和老鴇有交往的媒人是谁?”
一个黑影问。
另一个狞笑道,“不说,便让你看看爷爷的手段。”
金属撞击的声音传来。
伙计压根就没有熬刑的打算,好不犹豫的道:“是黄五娘,是黄五娘!”
一个黑影低骂道:“娘的!白准备了那些手段。”
黄五娘此刻正在喝酒。
她白天说成了一桩亲事,两家都给了报酬,回家整治了酒菜,和丈夫一起喝酒。
“以后做事稳当些。”男人劝道。
“这个家就靠著我挣钱养活,怎地,嫌弃那钱脏?那你就別用。”黄五娘讥讽道。
男人訕訕的道:“我这不是想著为孩子们积福吗。”
“积福?我做媒人见多了那等所谓富贵人,看著道貌岸然,实则满肚子的男盗女娼,那等人可曾积福?积屁的福。可依旧富贵延绵。”
黄五娘喝口酒水,骂道:“这年头杀人放火有富贵,修桥铺路倒大霉。別说那些事,只要给钱,老娘什么都敢做。”
“老天看著呢!”男人忍不住说。
“老天看著又能如何?有本事便来一记雷霆弄死我!”
黄五娘拍著桌子叫器。
门外有人说:“天不报,我来报!”
嘭!
房门被人撞开。
门外走进来一人,拍拍衣裳。
“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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