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钱二从不和奴直接联络,都是通过中间人。那人————”老鴇得意的一笑,“谁能想到白日是媒人,夜里是拐子呢!”
马洪出了阳和楼,按照唐青的吩咐,仔细观察身后,確定没有尾巴后,这才悄然远去。
有人在远处看著他,回去稟告老鴇,“那廝果然左顾右盼。”
“是唐青的人。”老鴇心中一松,“都消停了,等那廝倒霉了,酒肉管够!”
喝酒,上青楼,这是许多人消遣的次序。所以有青楼的地方,必然有酒楼,反之亦然。
阳和楼对面的酒楼二楼,一个房间里有人嘆息。
“媒人吗?”
下午,快下衙时,马顺那边令人传话,说前军都督府里有人放话,说唐青此人太过跋扈。
“这是敲边鼓,让都察院那边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冷锋来了,摇著摺扇一番分析。
“就没人说你摇扇子的时候,就像是师爷。”唐青笑道。
“师爷?”
“就是智囊。”
冷锋傲然,“这天下除去小唐你之外,谁能让我甘愿为他出谋划策。”
唐青脱口而出,“陛下呢?”
冷锋一怔,看看门外无人,轻飘飘的道:“道不行,乘桴浮於海!”
“读书人说话就非得和九转大肠般的婉转吗?”唐青真不喜欢这个习惯。
冷锋这话的意思是:当今乃是昏君,不配老子辅佐。
“唐指挥。”陈章华来了。
唐青说:“晚上你暂且留下。”
这是有行动,陈章华欢喜又担心。
夕阳西下。
郑宏带著几个好友来到了阳和楼,作为地主,王宣也早早来了,吩咐老鴇准备好酒好菜,最红的姑娘都留著。
“侯爷请。”
一片欢声笑语中,眾人进了最大的房间,酒菜陆续送上。
喝的微醺后,王宣举杯敬酒,“此次亏得侯爷出手,否则便让唐青那廝占了便宜。”
有人不解,王宣便说了来由。
“不过几个女子罢了,唐青此人是想藉此弄谁呢?”
“他不是想弄谁,是想出头。”
郑宏冷笑道:“明日便令人去要人。”
“我有数。”王宣再度举杯,“这一杯敬诸位,等此事了结了,我再设宴。”
郑宏摇头,“这事儿,他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