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唐青说:“这个道理诸位不知吗?”
“岂有此理!”老御医吹鬍鬚瞪眼,说了许多晦涩难懂的术语,唐青没兴趣听,“我受殿下嘱託而来,是听我的,还是听他们的,你等自行决断。”
听我的,那就照做,听他们的,这事儿就和我没关係。
唐青巴不得甩掉郕王府这个大包袱————至少在孙太后死之前,他和郕王最好保持一定距离。
而他要做的便是,在夺门之变前提醒王,也就是代宗,反杀英宗和石亨等人。
如此,功成身退。
从此过上飞鹰走马的紈絝生活,动輒开个趴体,玩些活————
丫鬟不敢做主,请示了府中管事。
“照做。”
郕王的交代比御医们更重要。
几个御医冷笑著,他们这几日便会留在王府。
“出了事儿算谁的?”
“反正和咱们无关。”
唐青回到西城兵马司,叫来陈章华,“召集弓手,操练!”
“操练?”陈章华有些讶然。
不操练,等兵败消息传来,等京师保卫战开始,老子哪来的嫡系?
八十弓手,便是唐青此刻唯一掌握的力量。
第二日清晨,唐青早早来到了西城兵马司,八十弓手除去值夜的之外,尽数集结。
“跑起来!”
西城兵马司的弓手们在街道上奔跑。
“保持阵型!”唐青骑著马,看著悠哉悠哉的。
原身跟唐继祖学过兵法,唐青后来又自学了不少,加上后世的见闻,融合成了一个大杂烩。
“前十人每人一根猪蹄膀!”
臥槽!
听到这话,弓手们加快了脚步。
跑操结束,弓手们累成了狗,刚想歇息,唐青喊道:“集结。”
唐青让弓手们拿著长枪,列阵待命。
朝阳照在阵列上,弓手们不解老大为何要让自己操练。但看在蹄膀的份上,便把不满压了下去。
“记住一句话,军令如山!军令一下,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得给老子往前冲。谁若是后退半步,军法处置。”
唐青的话令人愕然,常彬嘀咕:“咱们不是卫所。”
“谁在说话?”唐青回头,眸子里都是厉色,“五城兵马司带械维繫京师治安,不是武人是什么?文官?”
常彬低著头,不敢哗哗。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