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穆的气息瞬间降临。
敌军扛著木梯来了。
但守军没有畏缩之意。
“我死国存!”眾人低声说著这句话,默默咀嚼著这句话。
“准备————”
唐青举起手,守军纷纷就位。
盾牌就在手边,弓箭在手。后面是长枪手和刀盾兵。
金汁在熬煮,味几很是令人上头。
“放箭!”
一波箭雨后,敌军的木梯重重的砸在城头上,接著吱呀声不绝於耳。
“准备————”守军在喊。
“金汁!”
军士用勺舀起金汁,趁热赶紧往城下倾倒。
“啊!”
哪怕身披重甲,可在无孔不入的金汁劈头盖脸淋下来时依旧没卵用。
金汁成分颇为复杂,估摸著后世科技也没法完全解析出来。
一旦被烫伤,那些复杂的细菌令此时的医术毫无办法。
陈河走下城头,急匆匆往自己的地儿跑。
奔跑中,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唐青站在城头那里,身形沉稳。一支箭矢飞来,他竟不躲,身边有盾牌为他挡住这一箭。
是马前卒马洪。
“这廝————真不怕死?”陈河摇摇头,听到有女人在说话。
“小娘子,看,那便是唐青。”
“我看到了。”
“他果然是很勇呢!”
“是悍勇!”
“小娘子你看,那个副千户都跑了,可见唐青真的很勇。”
“你怎地变了?”
“小娘子,我————我只是觉著唐青比较俊美。”
“呸!”
赛罕目不转睛的看著城头,手中还拿著一袋马奶酒,不时喝一口。
当第一个瓦刺人衝上去后,赛罕猛地灌了一口酒,“好!”
敌军在城头廝杀,身后迅速涌上来几个同袍。
守军很英勇,可实力却不济,被砍杀两人,节节后退。
“好!哈哈哈哈!”赛罕大笑,然后就看到了人影飞起。
一个敌军被踹飞了下去。
接著一把长刀在人群中肆虐。
不过十息。
这块城头的敌军被扫荡一空。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