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焕的心腹鼓譟,唐青狞笑道:“出征之前本將正想著缺什么,想来想去,缺的是祭旗的脑袋,正好————谁要来?”
这可是大明铁壁,那些鼓譟的心腹瞬间缩卵了。
张焕嘶吼道:“谁没吃空餉,你唐青有本事就去全数拿下。”
果然,不打自招!
钱瑜难掩钦佩之色,“唐千户果然是神目如电!”
“难怪用兵如神。”陈海低声道。
无需拷打,张焕不打自招,唐青当即令人重打三十棍,隨后张焕以为事儿了了。
“送去都督府,就说此人想谋反。
谋反?
就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当下,王和朝中文武正等著拿人开刀。
“唐青你————”张焕刚开口,钱瑜上前,一拳就把这廝打了个满嘴开花,回来衝著陈海挑眉,“看。”
陈海说:“张焕敢出手,必然是有人教唆,为何不等他把那人说出来?”
钱瑜嘆息,“老陈,不是我说你。这就如同打架,吃了亏就打回来,打的对方疼了,后面有谁,自然会跳出来。”
在唐青看来,不外乎便是武勛群体中的某位,他即將出发,一切都等回来再说。
下午传来消息,都督府震怒,当即上报,上面反应超快,张焕斩首,其余人流放。
全军顿时一凛。
唐青施施然走了。
回到家中,唐继祖把他叫去,拿出一幅字。
“这是王赏赐。”唐继祖问,“你以为当如何处置?”
“束之高阁。”
不得罪,但也不过分亲近。
唐继祖微笑,“你果然聪慧。”
我只是提前知晓歷史走向罢了。
除非能保住威王世子的小命,否则王心腹的结局不会好。
“今日有几个过往故旧上门。”唐继祖一边捲起那幅字,一边说:“他们夸了你许久,什么大名铁壁,少年了得,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这多半是捧杀,不,是来试探。
唐青喝著茶水,想著当下的局势。
郕王和于谦都是新人上位,要想稳住朝局和天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歷史上若非有京师保卫战,王和于谦想整合各方,至少得花三五年。
所以,京师保卫战看似惨烈,看似对大明没啥好处,实则王和于谦都贏麻了。
当然,大明当下最牛逼的贏学大师堡宗如今在也先手中。
“我说你还年轻,还得磨礪。有人便想为你说亲,对方————”唐继祖似笑非笑,“说来也巧,当初你父亲为你看中的便是这家。”
唐青来了兴趣,心想这不就是废材开局被退婚的戏码吗?
龙王何在?
“后来呢?”唐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