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时间,你自然能看到。对了,这个盒子你带身上,倘若明天我们遇到了意外你再打开。打开的方式你自己琢磨。”说罢,回头丢给了张宿戈一个,不过只有两寸大小的锦盒。
“搞得这么神秘。”
张宿戈见那个小盒子被甚是复杂机簧锁着,心里虽然好奇,却也没有着急解开其中玄机。一直等胡长清离开后,他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此时张宿戈想着的,当然只有周青青。
他想要去跟女人叮嘱点儿什么,但也许是刚才得知关于莫千山的传闻,让他心中其实难免会有一点芥蒂,已经想好说什么的张宿戈,此时反而却迟疑了起来。
其实对周青青,他的感情非常奇怪,他觉得这个女人挺有意思的,但却不是那种纯粹的爱。
女人对她的主动,是个男人都会享受,但是如果说她这么做有什么不好的目的,他又实在看不出来。
他们之间,已经有过数次夤夜欢好。
但是那样的行为,到底是情感的慰藉,还是纯粹身体的冲抵,这个问题,似乎横竖都想不出来个结果。
既然如此,收回心神的张宿戈干脆又坐了来下,琢磨起来了别的事情。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何五七应该没有去西域,而是可能去了关内。
而且,此番举全派之力倾巢而出,他们的行动肯定不小。
此时张宿戈当然不知道,何五七等人已经展开了行动,他还在琢磨如何将关于昆仑派的消息,尽多的同步给兰州方面。
但事实上,此时何五七不光已经兰州露头,而且还和他们在兰州城的内应汇合了。
对宋莫言跟韩一飞的针对性袭击,这只会是开始。
更大的阴谋,如今与何五七而言,正在大刀阔斧的实施当中。
夜已经深了,西北之地的冬天,太阳下山总是很早。尤其是当那如同刀子一样的冷风刮起来的时候,简直就像是野狼在嚎叫一样。
想到明天大战在即,一直心大的张宿戈也难得有些失眠。
此时他的脑子里,几个人影在反复闪现,跟自己有一出如同儿戏一样的婚约的林碗儿,和自己有夫妻行房之实的周青青,还有那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在一番悸动之下竟然冒天下江湖人大不韪地去轻薄过,却一直在自己内心占有最重要地位的鱼夫人。
这几个女人,就像是走马灯一样从他们生命的不同阶段路过,但其实至今,什么是女人,他却说不错个所以然。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英雄人物会倒在温柔乡里。当你的心中对女人有了牵挂之后,做起事情就自然会犹犹豫豫的。
隔壁房间轻微的动静,让他好奇的穿衣起来,不动声响地来到了胡长清的门外。
但当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的时候,那有节奏的撞击声一下让他差点笑出来。
这两个人,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就算他们此时努力的让自己没有发出半丝男欢女爱的声音,但毕竟是木质结构的房间,就算翻个身都会让他这种耳朵机敏的人听出动静的他,怎么会不理解那有节奏的撞击感是什么意思。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好好享受吧。
张宿戈无意偷窥胡长清和阮湘蕾的“初夜”,眼下横竖也睡不着,不如去周青青那里看看。
见女人房间的灯光尚命,张宿戈便悄悄敲门进去。
不过此时,他只是打算跟女人简单问个安。
明日要事在身,也不是可以“大耗精力”的时候。
但这会儿的周青青,却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的。几次都是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把。”张宿戈看出了女人的不安,收起了自己的顽劣语气,很认真的对女人说道。
“没事,就是觉得明天肯定会有很多事情发生。也许,我们会遇到非常危险的事情。”女人拉起张宿戈的手,放到自己的肩头,然后顺从的躺在了他的怀里。
“可我们这一次的目的,不就是这个么?”张宿戈说道:“要不,明天你在客栈陪着阮湘蕾?”
但女人却坚决的摇了摇头道:“我不是怕死,我是怕知道一些你我承担不了的事情。”
“承担不了,就不承担呗”张宿戈他抱着女人轻轻吻了一下,只是安慰女人,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
但其实张宿戈自己内心也清楚,明天会有很多事情会浮出水面,有可能,这些结果会远超过他们的想象。
“这个东西,明天你带上吧。”女人的手中,是一个前天她在市集上偷偷买的香囊。西域的香囊比中土的要大上许多,但做工却是更加的精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