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我这是……
“你看,这儿还在出血!”
小姨的惊呼,带着点哭腔,猛地把我从突然冒出的淫邪思绪里拽出来。
她整个人几乎趴在我腿间,那张脸抬起来,粉白细腻的脸蛋,嫩得能掐出水,写满了心疼。
一双湿漉漉的鹿眼,水光潋滟,直勾勾望着我,好像受伤疼的是她。
那软乎乎的娃娃脸,平时看着就显小,这会儿眉头微蹙,嘴唇紧张地抿着,那份毫不掩饰的关切和焦急,烫得我心口一窒。
她温热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拂过我的皮肤。
淫念再起,小姨背对着我,蹲在茶几前翻找药箱,清甜的嗓嗓音,不停对我碎碎念:“小虎子,你是不是傻?刀来不躲?白长个大个子了,笨死了…傻瓜…”
“没事还好?万一呢……”
“嗯嗯,知道了,小姨…下次注意。”
“还有,下次?我也不管你了,气死我得了…”
“小姨…你真好…”
我有一没一搭跟小姨聊着天,看着夕阳的残光泼进来,穿透小姨美好娇媚肉体上,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淡粉色裙子。
布料紧贴着她弓起的背脊,每一节精巧的脊骨都清晰可见,勒在皮肉里的奶罩带子只有三指宽,绷得紧紧的。
她屈起一条腿,裙摆被拉扯到大腿根。
这一动,挤压得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从腋下的布料边缘鼓胀出来,饱满地悬坠着。腰肢细得惊人,像是一掐就断,线条却在臀胯处猛地膨胀开。
裙子底下,一条普普通通的三角内裤边沿清晰勒进臀肉里。
那屁股不是妈妈紧绷上翘的蜜桃型,而是有点丰腴有点肥腻、浑圆,两团莹润饱满的圆屁股。
我敢发誓,真得圆,真得骚!
两轮满月沉甸甸地坠着,薄裙根本兜不住,紧紧裹在上面,起伏跌宕,勾出让人挪不开眼的、肉欲横流的曲线。
看着乌黑的马尾,在小姨玉背一扫一扫,我目光炽热,也忘了压制大鸡巴的膨胀,任它在内裤自由勃起,心口燥热。
要现在把小姨按爬成母狗挨操的姿势……
掀开她的裙子,扯开丝袜,拨开内裤,握着大鸡巴,后入爆操美秒销魂的骚屄肉穴。
“咕咚…”
我猛咽了下口水,大鸡巴瞬间勃起的最大,撑开内裤,露出鸭蛋般大小的龟头,马眼兴奋翕张,一滴腺液挤出,手伸爪向小姨的马尾辫,双眼死死盯着越撅月高的圆翘骚屁股。
“明明,有碘伏啊,记得买了,怎么没了?”
小姨翻找着药箱,蹲着身子,满满改为跪姿,浑然不知我的大手,正在逼近,大鸡巴硬到绷成钢枪。
而我也不知道,妈妈离着家门口,不足二十米。
一手扒开内裤,握着大鸡巴,快速套弄,看着小姨脑后马尾怔怔出神,另一手悬着那不知一步,怎么办。
小恶魔:按到,用大鸡巴夺走小姨的处女,抓着她的马尾,从后骑操,看着小姨四肢撑地,撅着丝袜屁股,扬着可爱漂亮的小脸蛋,一边哭,一边被我操到喊:爸爸…操死了…操死了……
小天使:我要是疯了吗?那是可是小姨啊!
小恶魔:疯就疯了,也比鸡巴硬爆强,先上再说,日服了,操爽了,以后命令小姨绑着双马尾,攥抓在手里,穿着各种淫荡套装,从后面骑。
也可以,和云厉那坏种……一前一后……
小天使:自己真想死了,这种事情也敢想。
“哎呀,找到了,用双氧水吧,效果一样。”
我正在天人交战,该不该强奸小姨的时候,小姨小手紧紧攥着三根吸饱双氧水的棉签,一边转身一边还在念叨我:“一会儿岚扒皮回来,你可别犯犟!对她有啥说啥,让她知道你为她受了伤,她揍你的时候,兴许还能下手轻点。你啊……”
我盯着小姨那张脸。
她明明是在嗔怪我,可眼神里那点心疼藏也藏不住,水汪汪的,像刚淋过雨。
那张脸啊,圆乎乎的,白里透粉,活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软糯得让人想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