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姑娘未退的鲜嫩,眼波流转间,又像枝头那颗快熟透的水蜜桃,尖儿上染着一抹诱人的红,甜丝丝的香气、饱满的汁水,就要破皮而出,勾得我心尖儿也跟着颤。
一时,我看愣了神。
套弄大鸡巴的手,忘了停,对着小姨俏脸撸得飞起。另一只大手还傻愣愣地僵在半空。
小姨顺着我的视线,目光落在我对着快速套弄的大鸡巴上,对她笑脸兴奋吐着粘液的大龟头,猛地抬眼看我!
她的娃娃脸上,一双圆溜溜的鹿眼,瞬间瞪得老大,小嘴微张,整个人像被我大鸡巴点了穴。
“小姨,你听我解释…”
我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妙,连忙停手,小姨可不只是有表面上娇娇滴滴,一家人相处多年,她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辣椒。
“啊——!薛寅!你死定了!”
小姨的尖叫差点掀翻屋顶,娃娃脸涨得通红,瞬间气炸了。
“停下!你要是敢!”
我慌忙想阻止,预感她要发飙。
“我…艹!”
小姨显然是瞬间想起了我今天在课堂上对赵诗雅干的好事,又联想到自己此刻的“遭遇”,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
她手里的双氧水瓶子“啪”地一下,直接砸在我脸上,液体糊了我一脸,眼睛刺痛。
这还没完!
她另一只手里那三根吸得饱饱的双氧水棉签,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儿,“噗嗤”一下,精准无比地、捅进了大鸡巴上那个还在渗着腺液的马眼里!
“嗷——!”
火辣辣的!又蜇又疼!感觉像被烧红的针扎穿了大鸡巴!
我低头一看,本就粗大的黝黑大肉棒,连着大龟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噌”地肿起一大圈,大龟头红亮亮的,像个烧红超大个鸭蛋。
我疼得像屁股底下装了弹簧,又像是被烧红的铁钉狠狠扎了腚,“蹭”地从硬邦邦的木头沙发上弹了起来,原地直蹦跶,嘴里嗷嗷乱叫:“小姨!你疯了啊!快拔出来…别…”
“还敢动?!”
小姨看我人高马大、一身古铜腱子肉块块鼓起,像头发狂的野牛一样朝她扑过来,非但没怕,反而更凶了!
她小脸一绷,咬着牙,使出吃奶的劲儿,手腕猛地往前一送!
那三根深深“埋”在我伤口里的棉签,被她用力气,“噗”地一声,彻底连根怼了进我的大鸡巴里了!
妈麦皮!
“嗷——!!嗷嗷嗷——!!!”
那一瞬间,剧痛像高压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整个人猛地一抽,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眼前发黑,只剩下杀猪般的嚎叫在屋里回荡。
家门还有四五步远,儿子那变了调的嚎叫就撕裂了林荫小路的静谧,炸雷般轰进秦岚耳朵。
她猛地顿住,锐利的目光左右一扫,还好,没人看见。
小混蛋,真要翻天!
秋季常服下,秦岚饱满的H罩杯西瓜大奶子,剧烈起伏,几乎要将紧束的领带和绶带顶开。
那汹涌的乳波带动着制服布料绷紧又松弛,晃得人眼晕。
垂在胸前的金色流苏穗子失控地左右甩打。
那张冷艳到近乎妖异的脸上,瞬间结满寒霜。
刚贴近门板,儿子和妹妹的对话就钻了出来,狠狠扎进她耳膜。
儿子带着喘,又急又委屈:“小姨…疼!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你快帮我弄出来啊!”
妹妹声音发颤,压着怒火:“自己弄!你活该!”
儿子倒抽着冷气:“嘶…太深了…卡、卡住了…”
妹妹几乎尖叫,又猛地压低:“闭嘴!你想让全院子都听见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