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久病退居深宫的人,怎么好好的就又活过来了?甚至还体力十足的大战了文武百官。
这让朱厚熜怎么也想不明白。
朱厚照冲他招了招手,神情神秘。
“来,厚熜,哥问你。”
见他俩兄弟情深的样子,季博昶不由看向另一边。
不管是不管是正统朱祁钰还是景泰朱祁钰,对猪堡宗和黑化朱祁镇的挨打无动于衷。
季博昶甚至怀疑,要是二人不是兄弟,朱祁钰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加入阵营。
毕竟猪堡宗干的事情,挨打一万次都不足过。
“杨廷和是否和你联系密切?”
朱厚照眯了眯眼睛,浑身戾气十足。
见状,朱厚熜才相信了京城传出来的话。
堂兄真的变的不一样了。
“哥,你这是说的哪的话?我在兴王府,离京城远着呢,你说的杨廷和我都不认识。”
他这么说更引起了朱厚照的怀疑。
堂堂大明的内阁首辅,而且京城肯定传出了杨廷和入诏狱的消息。
朱厚熜却一副撇干净的样子。
他自然是不敢承认,他本来意图就不在当皇帝上,只是百官们推举他。
思及此,朱厚熜缓声劝道:“哥,你要是有个一儿半女,也轮不到我是不是?”
尤其是朱厚照给他留了一堆烂摊子,他知道朱厚照对付那些文官废了多大力气,但还是没把他们扳倒。
朱厚熜可以说是压根没想当这个皇帝,只是无可奈何没有继承人了。
听了他这番话,朱厚照的脸色更黑了。
怎么一个两个都暗讽他不行?
季博昶出现在哄闹的人群旁,老朱眼睛尖锐,第一个就看到了他。
“仙师。”
季博昶微微点头,随后面露不耐烦。
不等他开口,老朱一声呵斥:“课堂重地,成何体统!”
他刚才也是打的最痛快的人之一,只是此刻又跳出来置身事外的指责那些小辈们。
毕竟是太祖高皇帝,自己的老祖宗,他说话没有皇帝和储君是敢不听的。
看着比原先扩大了一倍多的教室,季博昶内心感叹张玉的办事效率还真高。
“今日洪熙朱高炽因病休学。”
话落,初期培训班的皇帝和储君都变了脸色。
他们跟着季博昶的时间久,当然明白季博昶想说什么。
“我想说呢,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所以我让你们每个人都好好保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