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倒是无所谓,他活了七十多岁,再能活都要成人精了。
“像朱瞻基啊,朱祁镇啊,朱祁钰这样的,一定得好好保养着。”
“子嗣方面我也不多说了,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季博昶又话锋一转,“朱厚照和朱厚熜的身体底子是相当不错的,只是后来一个是被陷害下毒,另一个是被自己给糟蹋了。”
“今天大胖的事情也算给咱们一个教训,别拿我说的话不当真。”
他扫了一眼课堂上人丁兴旺。
竟多出了一种桃李满天下的感觉。
“第二期坐在那边。”
他指向多出来的几排桌椅。
那是张玉事先准备好的,果然有贤内助就是省事。
“桌椅上有你们的学位号。”
皇帝太多了,每个还都长的差不多,季博昶只能通过学位号来分清每个人。
从正统到嘉靖,这几个朝代,用十二地支来命名。
己庚辛壬忍癸子。
嘉靖朱厚熜也一瘸一拐的坐在了座位上,他身侧刚好是正德朱厚熜。
二人对视一眼。
嘉靖神仙倒是一下就认出了那是年轻时的自己。
约莫应该是刚刚继位的时候。
正德朱厚熜除了朱厚照以外,是一个都不认识。
更不认识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瘦的像乞丐一样的中年版自己。
“我想有些新来的学员可能有些困惑,不过上过两节课便能明白了。”
正德朱厚熜愈发不懂这课到底要讲什么了,他见到了马上要死的堂兄,还被质问了一番。
这不会是故意戏耍他的仙人吧?
“我们有课间时间让你们互相熟悉了解一下,以后大家也都是朝夕相处的同学了,就不在课堂上多做介绍了。”
话落,季博昶伸出手里拿的课本。
这是张玉手写后订上的。
翻到了某一页后,季博昶拿起毛笔挥毫写下“一夫一妻”。
众人拧眉。
朱厚照是知道这是自己爹的。
“这节课是实践观察课,上节课来的同学,我基本已经告诉你们这人是谁了,有些人不知道也不要紧。”
“这节课我们要讲的是弘治帝明孝宗朱佑樘,他一生不近女色,只有朱厚照这么一个儿子。他不仅勤于早朝,还开了午朝。开辟了明朝中兴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