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画面太血腥,你就别看了。”
张皇后一步三回头,他真怕朱佑樘被打死。
眼前的人不仅是朝夕相处几十年的人,更是她张家的靠山啊!
事实证明她这么想一点错也没有,嘉靖继位后立刻处死了张皇后的弟弟,甚至不给予她太后的名分。
称号也从圣母,变成了伯母。
朱厚照拉着张皇后快步离开,正好遇到了一群镇守在外的锦衣卫。
他清了清嗓子,“把何鼎放出来。”
“你疯了!他差点杀了你舅舅们!”
张皇后立刻甩开他的时手。
锦衣卫也颇为为难。
“太子殿下,陛下没发话,不若问问……”
“这就是我父皇的意思。”
话落,朱厚照拉着张皇后走了。
锦衣卫侍卫摸不着头脑,怎么这太子殿下好像长高了很多?
说话也威严了许多,竟有一些皇帝的雄风了。
此时的御花园内。
本来是落英缤纷花团锦簇的好景,但却被朱佑樘的一声哀嚎给打破了。
几个皇帝和储君将他按在地上。
他仓皇回头看了一眼,以求救的目光看着朱见深。
没想到朱见深偏头对老朱说道:“养不教父之过,让晚辈来吧!”
他接过老朱递来的狼牙棒,二话不说捶打在朱佑樘身上。
季博昶眯了眯眼睛,掸了掸手中的烟。
“老朱,倒也不必拿对付朱祁镇那套来对付他。”
朱佑樘至少是个守成的君主,没干出太可恶的事。
顶多就是花钱如流水和耳根子太软了。
只要谁说几句好话,朱佑樘就会同意采纳。
太没主见了。
但是季博昶相信,朱佑樘在自己的手底下肯定是一位好学生,能与朱标平齐的那种。
“父皇!文官大臣们都赞我中兴了大明!土木堡以后我大明岌岌可危,是我拯救了大明!”
朱佑樘不服气喊道。
长久被文官们PUA的他已经迷失了自我。
老朱棣更是在听到中兴大明这四个字时冷笑了一声。
“佑樘,你花那么多钱修建寺庙,给张皇后家人无限荣光,将权利下放给文臣,逼走了武将,甚至还把老祖宗定下的纳粮开中给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