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深一一细数了他犯下的错误。
而朱佑樘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难道那些奏章上的话都是假的?
文官们的夸耀都是假的?张皇后的夸奖也不是真的?
话落,朱见深气的牙痒,又抡了几棒子。
老子教育儿子的事情,其他皇帝也不便于插手,于是便坐观一旁。
老朱坐在季博昶身侧,“仙师,咱还是想问,大明财政真正崩溃是因为什么?”
原先他以为是老朱棣北伐花了太多钱,后来他以为是大明不自产银两,宝钞贬值,再后来他以为是贪官太多,土地兼并化严重,甚至也有土木堡的原因在。
但是到现在,仙师又说是朱佑樘花钱如流水。
季博昶也叹了口气,“进度有点慢,但是会讲到的。”
随后他话锋一转,眼神盯着老朱。
“往后我的学生会越来越多,不好管教,现在的课堂上就有些乱了。”
老朱立刻醒悟,“仙师,以咱的想法,可以找一个管事的,管理一下。”
季博昶顿了顿,轻笑道:“那你来管一下初期班的纪律吧,阿标负责管初期班的学习。”
话落,老朱面露喜色。
“既然是仙师交代给咱的,肯定办妥!您就放心吧!”
老朱天生就是当领导的样,一天不让他管事就难受。
何况是他的太子都当了课代表,他却没什么职位。
季博昶丢掉手中的烟,在地上踩灭。
他望向不远处,发现猪堡宗又一次挨了顿揍。
看来以后这种时候,猪堡宗都得陪一顿才行。
与此同时,朱厚照刚拉着张皇后走了不远,便遇上了匆匆赶进宫的两个舅舅。
“姐!你不知道那何鼎嚣张成什么样子了吗!他昨天差点就给我打死了!你怎么还不处死他!”
张延龄不满控诉。
身侧的张鹤龄也气的怒骂:“还有朝中弹劾我们兄弟的,一个个都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敢拿我侵占田地的证据来威胁我!”
朱厚照在一旁旁观,被二人注意到。
“太子怎么长高了这么多?”
张鹤龄嘀咕道。
“不管了!姐,我们现在就得见陛下!必须把这件事好好说清楚!我们可是他小舅子!”
张延龄大声叫喊道。
张皇后犹豫时本来要阻拦,却被朱厚照抢先一步。
“这何鼎怎么如此混账?竟敢对皇亲国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