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拉着朱佑樘的衣袖,朱佑樘却是第一次这样绝情的背过身子,一眼都没看过她。
锦衣卫将不清醒的张氏两兄弟拖走。
张皇后痛哭哀嚎。
朱佑樘长舒了一口气,感慨道:“皇后,若你早一些劝他们低调做人,也不会有今日的下场。”
闻言,张皇后直接哭晕了过去。
朱厚照立刻蹲下去扶,他眉头紧皱的叹了口气。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盛宠皇恩都是一时的,何况是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外戚。
皇帝本就该忌惮外戚,给予张家的权利可以说是大明前所未有的鼎盛了。
朱佑樘整顿了一下思绪,“不知先祖们觉得这样的决断可好?”
老朱却摇了摇头,比起他的酷刑来说,差远了。
贪官不牵连个九族算是不错的。
别说是他了,连老朱棣也会这么做。
老朱走上前拍了拍朱佑樘的肩膀,“为人夫为人父可以心慈手软,但是要当皇帝,必须心狠,整治贪官是我老朱从大明开国便做的事情,你若轻易改变,后果担当不起。”
朱佑樘重重点了点头。
“晚辈受教了。”
季博昶扫了眼周围几个皇帝的神情,黑化朱祁镇的伤口也被暂时包扎好了。
他开口道:“课堂结束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蹲坐在地上的朱厚照抿了抿唇,犹豫道:“仙师,我想留下,先把母后照顾好。”
季博昶不疑有他。
一方面是张皇后受的刺激太大了,以后不仅是张氏两兄弟的命没了,整个张家都得低着头过日子。对张皇后的打击不小。
但是外戚本就该如此避避风头的。
另一方面是朱厚照是个极为孝顺的孩子,他在一夫一妻制的家庭里成长,深得父母的宠爱,与张皇后关系好。
“好。”
季博昶看了看朱佑樘,伸手递上一个铃铛。
“今天还只是一个初步的课堂,往后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朱佑樘虔诚的双手捧住。
“往后铃响之时,便是我授课之时。”
话音落,众人包括朱佑樘在内的所有人,都消失了。
只剩下朱厚照抱着张皇后。
他叹了口气,心情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