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给他上了一堂课。
做皇帝就是没有亲情可言的,他回去以后也一定要将张氏两兄弟绳之以法。
这是母后早该料到的事。
……
洪武时空,梧桐阁。
课堂上,所有的学员都已经就位。
张玉得到了季博昶的指示,提前就加好了一个位置给朱佑樘。
学号也安排上了,作为壬一入学。
“学生日益增多,我也无暇分身,所以我宣布现在开始,朱元璋便是我们初期班的班长,也就是在正统之前的皇帝储君同学。”
“至于后来的这些同学,就由朱见深来管吧。”
话落,朱见深身躯一颤,他惊讶的张了张唇。
若朱元璋当上了初期班的班长,这中期班的班长怎么也得该朱祁镇来当,亦或是朱祁钰。
怎么会轮到他身上呢?
“你不愿意?”
季博昶一挑眉,朱见深摆摆手,“学生谨遵仙师吩咐。”
“很好,以后我们会根据中期班的实际情况来讲课,这么多期中期班的皇帝都被文官所困扰,所以我现在就要讲科举制度。”
众人拧眉。
科举制度是文官的基础,科举制度也改了几次,但文官基本没什么变化。
“相信大家都很想知道,到底怎么改革科举制度才能避免文官的糟粕。”
季博昶敲了敲桌子,张玉立刻递来纸笔。
……
弘治时空。
今日是张氏两兄弟斩首的日子。
文武百官都奉皇命而来,太子朱厚照监刑。
昔日威风的外戚张家,转眼就没落了。
百官们走来时还有说有笑的,其实心里都各自打着鼓,生怕下一秒刀就砍上自己的脖子了。
甚至有人想辞官回乡。
朱佑樘能下令斩首张氏两兄弟,更别提他们这些无亲缘关系的大臣了。
他们仿佛感受到洪武年间官员们的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