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的目光冷如冰霜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欧元行,他的声音充满了讽刺。
“欧元行,你刚才的话可真是大胆。”
“竟敢问谁敢动你,难道你以为你的地位比朕还高?”
“在朕的面前,你还敢如此嚣张!”
欧元行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急忙低下头,额头几乎触及地面,声音带着哭腔。
“陛下恕罪,臣当时未曾认出陛下,乃是一时糊涂,绝无不敬之意!”
“臣愿承担一切惩罚。”
朱瞻基眼中的怒火似乎更加炽烈。
欧元行,面对着朱瞻基的怒火,感受着自身危机的临近,心中恐惧至极。
他不断地磕头,额头撞击冰冷的石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声音颤抖而哀求。
“陛下饶命!臣刚刚昏迷中言语胡乱,全无记忆,绝非有意不敬!”
他的声音中夹杂着恐惧和绝望,眼泪和汗水混杂在一起,湿透了额头。
欧元行的额头上已有血迹,他的身体不断颤抖,整个人看起来极为狼狈。
朱瞻基凝视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权贵,现在却如此低头哈腰,他的脸上并未显示出任何的同情。
他冷冷地说。
“欧元行,朕的大明岂是你可以任意妄为的地方?”
“你的罪行,已经铁证如山。即使你现在认错,也改变不了你背叛朝廷的事实。”
季博昶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知道欧元行已经陷入了绝境,任何的辩解和哀求都无法挽回他的命运。
朱瞻基的决心已经定,必将彻查此事,以正朝纲。
整个房间的气氛凝重而紧张,欧元行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他的命运就像悬挂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欧元行的惊恐之中,忽然察觉到了一道视线,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季博昶的身上。
季博昶站在一旁,他的眼神深沉,如同幽深的海洋,平静而不可测。
他的面无表情,却透着一股不动声色的威严。
欧元行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怨恨,他的嘴唇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对季博昶的仇视。这是一个陷入绝境之人的绝望反击,他似乎将所有的不幸都归咎于季博昶。
“是你!”
欧元行的声音带着怒气和痛苦的控诉,他的手指颤抖地指向季博昶。
“是你陷害我,是你导致我今日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