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昶面对着欧元行的控诉,却依旧保持着淡定的姿态,他的声音平静。
“欧元行,你今日的下场,乃是你自己作孽所致。”
“朝廷清正,何来陷害之说?”
欧元行在绝望中挣扎,他的目光转向朱瞻基,眼中满是哀求。
他指着季博昶,声音中带着一丝嘶哑。
“陛下,难道您真的相信这个毛头小子的话吗?”
“我对大明,对陛下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力的辩解。
在他看来,季博昶不过是个年轻的“毛头小子”。
怎能与他这位朝中老臣相提并论。
朱瞻基听着欧元行的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深不见底的冷漠。
“欧元行,你的忠心?可笑!”
朱瞻基的声音中透着讥讽。
“你的忠心,难道是暗中勾结、破坏朝纲的表现吗?”
朱瞻基的话语犹如利剑,直指欧元行的罪行。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如同霜冻般让人心寒。
在这压抑的氛围中,季博昶缓缓走到了欧元行的面前。
他的步伐稳重,眼神深邃。
他拍了拍欧元行颤抖的脸颊,声音平静,如同夜色中的低语。
“欧元行,你所谓的忠心,究竟是对朝堂的忠诚对陛下忠诚,还是对杨默之的忠心耿耿?”
季博昶的话语直接切入了问题的核心,逼迫欧元行面对自己的双重面孔。
欧元行的眼神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的脸上流露出难以言说的挣扎。
被季博昶这样直接质问,他仿佛被揭开了心中最深处的秘密。
在朱瞻基和季博昶的凌厉审视下,欧元行的一切伪装和谎言都无所遁形。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
他急忙转向朱瞻基,脸上满是惊恐,声音带着颤抖。
“陛下,臣真的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