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帅楚留香的行踪,也已锁定。他藏身於城南的一处民宅內,我们的人正二十四小时盯著,只等您一声令下,便可收网。”
“按照您的吩咐,昨夜,我们血洗了包括原建文帝太傅齐泰在內的,十三名前朝旧臣的府邸。所有与燕王朱棣、寧王朱权有过来往的官员,也都已『处理乾净。”
“如今,金陵城內,人心惶惶。那些江湖草莽,已经成了惊弓之bird,再不敢有任何异动。”
雨化田听著匯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地吹著杯中的茶叶。
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嗯,知道了。”他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西门吹雪那边,没受伤吧?”
“回督公,没有。我们的人,只是將他『请了回来,没有动他一根手指头。”
“那就好。”雨化田点了点头,“毕竟是陛下的戏台子上,最重要的一个角儿。要是弄坏了,陛下会不高兴的。”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身白色的蟒袍,勾勒出他纤细而又充满力量的腰线。
“走吧,去看看我们这位大名鼎鼎的剑神。”
西厂地牢。
阴暗,潮湿,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铁锈和血腥混合的难闻气味。
这里和天牢不同,没有那么坚固,但却更加折磨人。
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刑具,掛满了墙壁,让人看一眼,就不寒而慄。
西门吹雪,就被关在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
他没有被上刑,甚至连镣銬都没有戴。
牢房里,还算乾净,有一张床,一张桌子,甚至还有笔墨纸砚。
他盘膝坐在床上,双目紧闭,那柄从不离身的剑,就放在他的膝上。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气息,却比在破庙时,平稳了许多。
雨化田给他用了西厂最好的伤药。
“吱呀——”
牢门被打开。
雨化田迈著优雅的步子,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著两个小太监,一个捧著一个食盒,一个端著一个火盆。
“西门先生,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吗?”雨化田笑吟吟地问道,仿佛不是在看一个阶下囚,而是在看一位尊贵的客人。
西门吹雪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著雨化田,眼神清冷如雪。
“有何目的,直说便是。”
“先生快人快语,咱家喜欢。”雨化田拍了拍手。
一个小太监立刻上前,將食盒打开。
里面是四样精致的小菜,一壶温好的女儿红。
“先生重伤在身,想必也饿了。这是天香楼最好的酒菜,咱家特意为您准备的。”
西门吹雪看都没看那些酒菜一眼。
“我只问你,陆小凤,怎么样了?”
“陆小凤?”雨化田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哦,先生说的是那个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啊。”
“他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