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也在天牢里。不过待遇可就没先生您这么好了。听说,天牢里的饭菜,餿得连猪都不吃。也不知道,他那娇贵的胃,受不受得了。”
西门吹雪握著剑柄的手,紧了一下。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雨化田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咱家只是想跟先生,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很简单。”雨化田的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九月十五,紫禁之巔。哦,不对,现在应该叫英雄宴了。”
“陛下想看一场最精彩的决斗。”
“所以,咱家想请先生,在那天,与白云城主叶孤城,再战一场。”
“为陛下,为满朝文武,为天下英雄,上演一出绝世好戏。”
西门吹雪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明白了。
他彻底明白了。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他和叶孤城的局。
一个针对整个江湖的局!
所谓的决战,所谓的英雄宴,都只是幌子。
皇帝真正想要的,是看戏。
看他们这些江湖人,像猴子一样,在他面前廝杀,表演。
这是一种羞辱。
一种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羞辱!
“你做梦!”西门吹雪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他西门吹雪,一生练剑,诚於剑,诚於心。
他的剑,是杀人的剑,不是用来表演的!
让他去当一个戏子,取悦皇帝?
他寧愿死!
“先生何必这么激动呢?”雨化田脸上的笑容,不变分毫,“咱家也知道,这有点为难先生。”
“但是,先生您要想清楚。”
“您若是不答应,咱家呢,也不会把您怎么样。毕竟,您是陛下的贵客。”
“可是,您那个朋友,陆小凤……”
雨化田凑到西门吹雪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天牢里的刑罚,可是有很多种的。”
“比如说,剥皮,抽筋,点天灯……”
“陆小凤那个人,最爱管閒事,也最怕麻烦。不知道,他能不能扛得住?”
“你!”西门吹雪的眼中,终於射出了滔天的怒火。
他猛地站起身,手中的剑,发出一声渴望饮血的嗡鸣!
“想动手?”雨化田非但没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