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次与之前不同,每一张牌就像是被洗劫了一样,失去了所有的背面纹,表面光滑,
毫无痕跡。
几乎每一张都成了大白板,之前做好的標记,完全消失殆尽。
这这是怎么回事。
达文西此时已经有点慌了,刚刚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面前这个不懂牌技的高马尾女孩是怎么把这些纹路处理的如此乾净?
他看著面前这一个又一个白板,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莫非是苏逸已经看穿了,自己也可以通过纹路来识別的方法,反其道而行,利用了这种方法,所以上一次才能翻到全中。
但这根本不可能,每一张牌都很特殊洗牌的过程中苏逸也没有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左思右想,仍是想不到答案,达文西不由得咽了一大口口水,但他的心里仍没有放弃希望。
如果所有的纹路都被抹去,按照之前的推论,苏逸现在也无法判断这些牌的顏色,也就是说接下来是真真正正的赌博,能不能翻到红色就只能看运气了。
怀揣著这种志志的心情。
他一张又一张的翻著,只不过这次他没有出老千,但运气却是超乎寻常的好,每一次翻到的牌都是红色,跟隨著感觉一张又一张地翻动著。
红色,红色,红色还是红色·—达文西就像是一个十足的赌徒,渐渐的陷入了完全的迷离状態,痴迷於一张一张红色的过程,双眼布满血丝,每翻一张心跳都狂乱不已。
直到翻出第12张红色的时候,达文西的手才停了下,现在距离获胜就只差最后一张。
红色的牌总共有26张,也就是说他不需要像苏逸一样全部翻完,只要能翻出13张,就必胜无疑!
而很可惜在第13张的时候,他翻到了最大的一张黑色小丑牌。
翻牌权到了苏逸的手上。
“可恶—”达文西心里很是不甘,仅凭运气翻出12张红色已经史无前例了,虽然还是留有翻盘的机会。
但他现在身上握著12张红,只要苏逸不是再次全部翻中,他就不可能贏自己。
他在心里默默的祈祷著,希望运气之神不要像眷顾自己一样眷顾自己面前的人。
然而很可惜。
命运再一次开了一个玩笑,苏逸还是像之前一样。
毫不犹豫的翻开每一张牌,用几秒就完成了对方十几分钟才做完的工作。
13张牌全部为红。
啪一“作弊,你肯定是出老千了!”达文西愤怒的捶打著石桌,桌面上纸牌甚至都晃动了一下。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一幕,整个人浑身上下冷汗,抱著自己的筹码,不肯撒手。
在没有纹路判断的情况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將所有的红色全部翻过来,你的运气真的有那么好,自已翻过来12张,恰好对面就能翻13张。
苏逸伸手將他的筹码一把全都推入了自己的怀里,没有任何怜悯的说道:
“不要一输了就將责任推出去,这可是赌桌。”
左看右看,无论如何也辨別不出出现方法的达文西瘫软在桌面上。
此时此刻他已经將自己手上的筹码全部梭哈殆尽,也就是说没有任何希望再能翻盘。
他输瞭然而就在这最绝望的时候,苏逸却一边摆弄著筹码一边淡淡地说道。
“其实你还有一个东西可以摆上来,要不要把给你转轮的那个傢伙摆上赌注呢?只要你把这个信息摆上来,我们可以再次梭哈来一把。”
听到这句话,原本赌输之后彻底丧失生还希望的达文西整个人脸上都浮现出惊,双手紧握住石桌,露出了比其输光之后还要害怕的神色,
“你居然对组织这么了解,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逸没有回答问题,他只是像是魔鬼在诱惑人类一样再次说道:“別管我为什么,他对你施加了精神控制,不过只要你摆上赌桌就可以不受精神控制的影响。”
“要不要把所有的一切都赌回去,下一把我会梭哈全下,只要你答应,我们就有重新站在同一个牌局上的机会,不仅能把赌输的都拿回去,说不定还能彻底翻盘。”
“你要不要这样做呢?”
他不停的用最后的求生手段诱惑著面前这个赌徒,很明显这句话一出达文西的脸色开始动盪,
原本消瘦的马脸上浮现出了贪婪。
这次是因为苏逸提出了他的赌博方法,如果是自己提出,用最擅长的赌法再试一次,说不定就有贏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