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翻盘,只要再赌一次就有翻盘的可能!
他的手开始颤抖,试著想去押注,把手刚刚放在了赌桌上。
脑袋里突然闪过几次在组织內的画面,这些画面就像是清醒剂一般,起到了提神醒脑作用,主要是一个深陷赌徒泥潭的人也不由回想起背叛的代价瞬间大汗淋漓。
这个很明显是陷阱,自己如果透露出所属席位者的信息,就算是將自己的命赌回来,也会被立刻抹杀。
那可是席位者大人,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更別谈圣地即將到来,到时候作为背叛者会面临什么悲惨下场根本无法想像。
无论如何他都没有退路。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能不能用別的筹码再赌一次,比如说金钱,就是说让我为你效力,再或者说—。“
达文西整个人开始求饶,试图用其他的方法来挽回。
然而这幅表现。
苏逸大感失望,脸上浮现出了看垃圾一样的神情:
“觉醒赌博异能的人,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居然將命交给了別人,而且还因为害怕丧失了自己继续下去的信念,估计將异能赐福给你的神明也会相当失望。”
苏逸失去了自己的耐心,他伸手抓起达文西的筹码,用一种不可违抗的语气说道。
“达文西,五秒后,你便可以离开公园,寻找一处僻静的荒郊野外,给警察署打电话说你要自条后,便可以饮弹自尽了。”
“你这种懦弱的傢伙,我懒得杀你。”
话语一下,面前消瘦的男人瞬间失去了神色,如同被操控的傀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跛著脚,佝僂著身子一步一步走向公园外,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与其一同消失的,还有苏逸手上的印刻著他脸庞的筹码。
“这算是贏了吗?看得人好紧张,话说苏逸你怎么辨別出那些纸牌的?”
慕小微伸手同样擦了擦自己额角紧张的汗水,好奇的望向身旁。
从座位上站起来舒展筋骨的苏逸回復道“很简单,我早就在每张红牌上做了心焰的印记,所有牌的我眼前都是透明的,然而达文西却看不到。”
苏逸隨便从牌桌上抽起了一张牌,上面的白色火焰缓缓消失,逐渐飘散。
对方的实力跟自己实在是差太多,像这种小手段都发现不了,达文西完全没有任何的贏面。
这种不公平的对决,自从一开始就已经註定,就像是女武神输时一样,他和达文西都犯了同一个错误,那就是误判了自己的实力。
这个毫无例外,在赌场上是致命的威胁,
“真是刺激啊,希望再也不会出现赌命的这种情况了,每次赌博都要搭上自己的性命,这也太扯了。
慕小微发自內心的感嘆,赌博赌命这种事,真的不想让人再经歷第2遍。
然而面对这番言论,苏逸却轻嘆了一口气,伸手搭在了女孩的肩膀上,眼眸摆出了认真的表情。
“小微,这种话无论什么时候也不要去说—
“怎么?”
女孩歪了歪脑袋,脸上浮现出疑惑,她不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对劲。
“赌博可永远不止在牌桌上。”
慕小微有些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这种赌博太危险了,我们完全可以选择不赌。”
苏逸凝视著她的眼睛,轻嘆了一口气:“选择这种事其实对人来说也是种赌博。”
紧接著他用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
“人在自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有无数的选择,所踏出的每一步都在进行著难以言喻的豪赌“无论是学生以生命和精力做赌注追求学歷,还是商人以危机和负债做赌注爭取利益,这都是在为自己的人生投注筹码。”
“每一个决定我们都在投资自己的生命,每个选择都在展现著生命的意义,你要为你做的任何决定负责,无论付出什么其实都是在赌命罢了。”
“之所以你会在这个时候感觉到刺激和危险,只是因为在赌场上,在这种大起大落的场合,人才更能清楚地体会到这一点。”
两人相互对视。
慕小微下意识地紧握著自己的双手点了点头。
之前经歷过很多。
不知道为什么,唯有这一刻,她感觉苏逸要比自己大上很多,实力也可以偶然的获得,运气也有爆棚的事,思维有时候也会因为脑袋一抽,呈现出与平时不同的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