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强人所难,还要替他遮掩?“若陛下真是清心寡欲之人,就该闭上殿门,放臣女回家!”
高燃的烛火发出‘滋滋’声响,整座殿静得可怕,可林绾知道,外头乌压压站了十数人,还有匿在暗处的侍卫,若是叫他们听了去,她就不必活了。
闻景只手钳住她的下颌,逼迫她转过头来,直直地与自己对视。
“朕自然不是清心寡欲的明君,你也不是外界传闻的温顺淑娴的良妇,岂非天作之合?”
林绾被他捆着,本就羞耻万分,如今又被这番言语刺激,更是怒不可遏:“抢夺臣妻!陛下若是不怕遭受千秋骂名,臣女亦无所顾忌!不过是一具残躯,陛下不若玩个尽兴,只管叫臣女的家人来接我的尸身!”
下颌的力道倏地加深,几乎要将她捏碎,身上压着的人龙颜震怒,“好一个贞洁烈妇!来人!传朕旨意,林府上下流放……”
话还没说出口,薄唇被死死咬住,将他剩余的话都堵回去。
殿外一众人瑟缩着跪了遍地,谁也不敢应声,谁也不敢传旨。
皇帝早就料到她有此举,舌尖传来血腥气,这味道让他倏地冷静下来,进而生出一股癫狂。
“你若想保全林家,保全顾栩,就乖乖听话,把剩下的两年寡补回来。”
林绾的眸中淬着怒火,却已经松了口,身子也瘫软在榻上,无奈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只当被狗啃了!
“可是阿绾,这一回记得,不要再发出声音,外头可全是人。”
第65章
翌日清晨,烈日高悬,棂窗前的花记上插了一株红艳艳的牡丹,花冠层叠高耸,花瓣鲜翠欲滴,瓣端沁了一抹粉白,鲜艳夺目。
林绾一睁开眼就注意到它,默然盯了许久,翻了个身,腰间传来阵阵酸痛。
掀开锦被一看,浑身上下布满了缠绵的痕迹,跟那朵牡丹倒有些相似。
她长长地叹了一声。
闻景许是三年都未开荤,精力格外充沛,一晚上叫了好几次水x,连花嬷嬷都不禁红了脸。
今早上朝前,意犹未尽地又来了一回,才沐浴更衣,换上朝服。
“花嬷嬷。”
她嗓音懒懒的,昨夜为了不让人听见,紧咬着下唇不发出一丝声响,咬到唇珠沁了血,闻景又将他的手臂塞进来,密密麻麻一排细小的牙印。
花嬷嬷带着一众宫人进殿,望见床榻上触目惊心的痕迹,难免还是有些心惊。
锦被四处散乱,龙榻上铺着的进贡的蜀锦也被扯得勾丝,浓浓的龙涎香气混着甜香,好些年纪轻的宫人面上浮着羞臊。
花嬷嬷亲自给林绾更衣准备沐浴,隔着雾气,犹豫着开口:“奴婢方才瞧姑娘行走不大便利,不若改日再去慈寿宫请安,不着急的……”
林绾捞了一把湿发,任由宫人梳洗干净,疲惫不堪地回道:“无碍。”
顿了片刻,又道:“让那个狗……陛下赐顶轿子来,就说我腰酸得很。”
一想到闻景昨夜如狼似虎的模样,起初她还能忍下,而后便愈发放肆,她高抬着腿,腰后足足垫了三四个软垫,才勉强经受住他的折腾。
她苦苦哀求,哭了好几回,可他却愈发情动,仿佛她的泪珠才是催。情。剂。
她在水下摸了摸红肿的膝盖,想起昨夜他的禽兽行径,与三年前判若两人,想起来就气,怎的那个时候没发觉他是这般无耻。
狗皇帝!
她只敢在心中怒骂。
不多时,吴德海亲自带着人将轿子送来,连带着一些瓶瓶罐罐,还有太医。
“陛下吩咐了,姑娘身体乏累,特请了太医前来调理,这些上好的膏药您也先备着,看看有没有能用上的。”
太医把过脉后,擦了把冷汗。
“姑娘身子并无大碍,只是累着了,”随后用瓶罐里选了些,再配了药,“注意休息,莫多操劳。”
随后匆匆离去。
林绾心里咒骂了狗皇帝几回,勉强朝太医笑了笑,“多谢太医了。”
转头又问吴德海:“还未散朝罢?”
吴德海怔了怔,旋即绽放出一抹了然的笑:“还未呢,您若再等等,可同陛下一道前往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