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你带人为世子送膳?”
宫婢称是。
“从今往后,你便留在世子身边,好生伺候世子。”奚京祁在龙椅前写,一双狭长的凤眸,面无表情,此时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
宫女长相很为端庄,她本想领命退下。
新皇对于她们,总是一种淡漠而威严。
太子期间,即使太子的政客最多,风评最好,最宽以待人。
最有名的就是一篇夸词:
观其政,殿下胸怀天下,心系苍生。于朝堂之上,广纳贤言,明辨是非,每遇国之大事,皆能高瞻远瞩,谋定而后动,以宽仁之心待臣僚。
满京城都盛赞太子殿下堪称当世楷模,国之栋梁。其德馨如兰,惠泽四方,四海皆盛赞有加。
但是……对于她们这些宫中的人。
太子即使宽和,没有像其他主子一样,但是威仪之态比其他主子更胜。
但犹豫了半晌,询问新皇,“陛下,倘若世子有何需求,奴婢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听见新皇轻描淡写,不以为然道:“他要什么,你自然给什么。”
什么都给吗。
而她又要长在世子身边伺候。
难道世子要在宫中长留。
这位宫婢顿觉自己窥见了皇家隐秘。
第40章太子对你强取豪夺夜闯皇宫,救您……
娄晗白皙的脸庞动了动,他想从床上爬起来,他感觉有人在扯他的睫毛。
之前的身体非常的骨瘦轻感,但近来长了一些肉,脸有了一些圆润。
再加上他皮肤白,当有人戳着他的脸时,手感非常好。
娄晗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已经抓住了那只可恼的手指,抱怨着说:“你不要捣乱。”
他手里抓住的主人传来一阵悦耳清逸的轻笑,似春日林间摇曳的风铃声声,空灵而动听。虽是男子之声,却如陈酿般令人心醉神迷。
还有一阵龙檀香扑面而来。
那人反手抓住他的手,到达他的脖颈,想要去掀他的被子。
“你怎么还在睡?我可是忙了一天了。”边做着这般恶劣的动作,嘴上还说着半是抱怨半是调笑的话。
娄晗只得自己掀开杯子,他猛的睁开眼睛从床上扑起来,靠近坐在他床边的人,虚假发怒道:“是因为我哪里都不能去啊,所以我只能睡觉了。”
旁边的人正是奚京祁,他身后站了一位宫婢,是这些天照顾娄晗的,那般龙章凤姿,从他当了皇帝以来,更是显得贵气逼人。
他身上是只有皇帝能穿的九爪龙服,也许是刚上完朝头上还戴着通天冠,冠上珠玉垂落,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轻轻晃动,周身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帝王气势,天命所归不过这样。
脸上倒是带着轻笑,听着娄晗的话,他的瞳孔如同玻璃珠一般,嘴唇勾起,看上去让人觉得他很开心。
奚京祁拍着他的手无奈宠溺道:“先忍耐片刻,外面何其乱,最近朝臣又在逼我了,我解决完他们,带你去其他殿。”
他们这种样子在旁的宫人都习惯了。
在娄晗的面前,奚京祁从来不自称朕,奚京祁的面前,娄晗随性洒脱远不像传闻中的那个世子,这是一种并不明说,却又如此明显抛弃了地位差异、万人完全可以感觉到浓厚的——亲昵和平等。
像是少年情谊延续至今的韵。
这些天以来,娄晗和奚京祁相处很好,而娄晗还是在哪哪开心。白天小京一般是要上朝政,但是晚上会来看他,娄晗在这里什么也不缺什么也可以尽情的使唤宫婢们给他端来什么新鲜水果,除了一个人有些闷之外,不能出去逛逛皇宫之类的,竟然都还好?
娄晗和这个世界小京的关系也越来越融洽,虽然没有这个世界的记忆,但是两个人如今又知道了许多彼此的秘密,多了很多别人没有的默契。
只是娄晗始终出不去,奚京祁同跟他说,只要让他解决了外面的事情之后就能让他出来。
但奚京祁今儿个话虽是这么说,但他眉头却是蹙着的,似乎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他的眼下还出现了些许青乌,像是这几天熬夜少睡了。
怎么感觉外面的局面并不像小京说的那么稳定,恐怕还更难搞一些。
娄晗隐约觉得小京遇到了麻烦,只是不好意思跟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