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崔绥伏把人再次按进怀里,低头咬住他耳垂,“但现在更想招你。”
“那你还是放弃吧。”孟拾酒笑,推开他,“躲雨。”
崔绥伏:“……”
第47章最后一秒“什么叫又”
不远处的白色“界碑”在暴雨中簌簌发抖,苍白花瓣上的粉痕不过淡淡一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被冲淡。
这向来不阴不晴的地带居然变得一会艳阳一会下雨,就像摔坏的老旧放映机。
苍白的花海先是在雨幕中被掩盖,然后随着飞行器的上升而彻底消失在透明窗口外。
而后,基地穿着制服的驻守人员犹如蛰伏的甲虫般一一浮现,重新围在16区的邊界地带。
孟拾酒隔着厚厚的玻璃,朦胧地看到整齐的列队连成直線,崔绥伏大概是提前打过招呼,让驻守人员暂避。
仿佛早就对这种“特殊对待”司空见惯,没有任何多余的目光落到逐渐远離的飞行器上。
孟拾酒仰面,闭上了眼,声音里依旧听不出情绪:“之前就想好要带我出来了嗎?”
崔绥伏就坐在他旁邊。
雨幕在窗户上蜿蜒,映着銀发Alpha的半张臉,那湿润的唇色像是暗处熟透的青果,在阴影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很累?”崔绥伏伸出拇指,在孟拾酒下颌上輕輕抚了抚,温热的触感在微凉的雨天气息里格外明显。
他稍稍施力,将銀发Alpha的臉輕輕掰过来:“累就不去了。”
“没有啊。”孟拾酒睁开眼,“正好没什么事干。”
靡丽而冷淡的眼睛撩开,那张灼艳的臉安静地躺进了他的掌心,温凉细腻的触感却像火一样一路烧到心口。
这一瞬间,什么喜欢什么爱慕都突然短暂地消失了,只剩下了骤然升腾起的毁灭欲和占有欲。
崔绥伏“唰”地一下抽回手,心头狂跳。
孟拾酒没动:“你也很闲啊皇子殿下。”
上一回孟拾酒喊他皇子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崔绥伏轻咳了一声,试图掩盖住突然冒出来的情绪,目光灼灼地望向安然躺在靠椅上的Alpha:“我怎么很闲了,我忙得很,每天都在想怎么追你。”
“……”
孟拾酒勾唇:“怎么追的?说来听听。”
崔绥伏:“……”
孟拾酒故意拉长尾調:“难道是躲在角落偷偷写情书嗎?”
崔绥伏不说话,突然欺身而上,壓着蹭过来:“再打趣就把你关起来。”
孟拾酒笑着仰面:“哦,原来二皇子追人靠威胁啊。”
话音未落,就被伺机而动的Alpha吻住,这次连带着所有轻佻的话,都溺在了这汹涌的情潮里。
愈吻愈烈,崔绥伏把人拦腰抱起来,抱进怀里,掌着他的后脑勺亲。
崔绥伏感受到孟拾酒被亲得慢慢松开牙关,乖乖地把舌头伸出来让他嘬,在他怀里微微颤栗,从头至尾反反复复地抖,像是他绝对的所有物。
二皇子这回吻得很急,带着隐秘的不安,仿佛被怀中人不抗拒不拒绝若離若即的态度弄得心慌。
他总疑心,孟拾酒对别人是不是也是这样,他又有什么特别的,能够得到孟拾酒的垂怜。
牙痒,想要撩起手中柔软的銀发,掰开怀中人的后颈把犬齿没入腺体里,深刻地标記。
可是孟拾酒是Alpha。
唇舌碾过孟拾酒薄薄的眼皮,反复舔舐,口水全糊脸上去了,睫毛粘在一起,像哭过了一样。
孟拾酒嫌弃地推开他,在他脸上拍了拍。
孟拾酒点评:“狗。”
崔绥伏不依不挠地凑近,吻在他额角:“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