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前行的电车缓慢停下。
车里的人和弹幕都一同等待。
像是印证猜想——
“叮……”
门顺利地自动打开。
猜想正确。
——
淘汰人员禁止与其他考生沟通。
两位淘汰人员先下了车,神色看着一个比一个平静。
【我明白,主要是在心上人面前立功了,爽到了】
【我笑的想死】
【不是,我还很期待这伙人能碰撞出什么火花呢,怎么突然就散伙了】
【命运啊】
【命运啊】
…
…
孟拾酒头疼。
物理意义上。
准确来说是文学意义上轉物理意义上。
景纾走近,看着孟拾酒:“没事吧?”
其实孟拾酒表情不怎么明显,或者说也没什么表情,景纾这么问也并非是察觉到孟拾酒的头疼。
孟拾酒把手环摘了下来,发现好了很多,然后就眼睁睁地看到手环开始一点一点掉san值。
孟拾酒:……?
【不是……?】
【我去…san值低到一定程度后连脱下手环都掉分吗??】
【啊,那19后面两天要很熬过了呀】
【但我觉得应该还是岁月静好味……】
【我也觉得…】
【押一下】
…
孟拾酒把手环重新戴上了,看向景纾:“你先下吧。我下一站再下。”
同时,See:【等一会儿】
孟拾酒看着迟迟未走的景纾:“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景纾点了点头,犹疑片刻,他似乎也有几分混乱,慢慢转身离开。
车厢转眼就空了。
孟拾酒扫了一眼车厢的一片狼藉,再次陷入无语。
孟拾酒:【See。】
像是有细微的电流从手腕滑进手环,孟拾酒微微的头疼治好了。
See:【好了吗?】
孟拾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