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拾酒对蒋原汾这个“趁你病要你命”的san值设置彻底服气,大口喝了两口石榴汁解气。
窗外滑过的是流光溢彩的商场,孟拾酒估计自己还是一会还是要回来。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坐过站。
车厢缓缓发动,灯还是没亮。
孟拾酒在黑暗里闭眼。
……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感受到某种毫不遮掩的注视,他忽地睁开眼。
裴如寄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正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孟拾酒再次挑了挑眉。
稀奇。
这人和他见面,每一次都在接触完了后,又摆出一副退避三舍的模样。
这还是头一回,主动找到他面前。
“能耐。”裴如寄。
孟拾酒:……
孟拾酒:我就知道。
孟拾酒一个字不想多说,再一次闭上了眼。
【??】
【???】
【什么意思?】
【开嘲讽?】
【搞什么?】
裴如寄在他旁边坐下。
【不是吧…】
【?这是嘲讽完了,然后贴人家边上坐下了吗?】
【?真是连吃带拿啊】
孟拾酒睁开眼,看见玻璃窗上又映出来那双血色的眼瞳。
——就那么看着他,平静而无声,见他望过来,也没有一丝偏移,直直地和他对视。
似乎是忍无可忍,银发Alpha突然从座椅上起身,看起来似乎是准备换个座。
但没等他完全起身,就被裴如寄抬手按回了座位。
这力道说重不重,说轻不轻。
孟拾酒移了移肩,裴如寄的手顿时在他肩上脱落,孟拾酒皱眉:“——你有事吗?”
裴如寄没有说话。
自从孟拾酒放他鸽子、两个人在操场谈完话后,孟拾酒对他就一直是这个态度——
平淡而疏离。
别人可能看不出来孟拾酒对他态度和以往有什么不一样。
但裴如寄:“该我问你才对。”
空气里像是灌满了水,像某种无形的束缚,又令人窒息。
没有回答。
裴如寄心尖蓦然蹿上一道说不清的焦躁。
裴如寄慢慢压低身躯,俯身凑近,指尖几乎从孟拾酒喉结上划过:“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