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宣璃收回手:“等一会儿。”
孟拾酒轻轻点点头。
两个人又安安静静地抱了一会。
突然,他才把下巴搁在越宣璃肩上,身体就不受控製地半透明了几秒。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回来后突然呈现出半透明态。
好像错觉一样,身体骤然虚化,轮廓如水中倒影般微微荡漾,仿佛下一秒就要溃散。
只有短短两秒,但依旧不可能被体质天生敏锐的Alpha忽略。
房间只在角落开了一盏氛围灯。
昏暗里,两个人落在地面的影子有一种凝滞而厚重的错觉,时间像是突然变得迟缓。
孟拾酒看不到抱着他的人的表情,但能感受到落在腰间的手猛然收紧,力道近乎让人疼痛。
“我……”可以解释。
——好像也不行。
“我没事。”
孟拾酒轻轻拍了拍越宣璃的背。
“最多一个月,就恢复了。”
抱着他的Alpha沉默了很久。
然后就听到了孟拾酒没心没肺的声音:
“要跟大哥保密嗷。”
越宣璃没说话,过了一会他突然笑了一声:“听到了嗎。”
孟拾酒:“?”
越宣璃平铺直叙:“祠堂续费的声音。”
孟拾酒:……
他认真且好心道:“那我会去探监的。”
越宣璃:“谢谢。”
孟拾酒:“客气。”
See:……
越宣璃微微松开一点,看着孟拾酒的臉:“有体檢报告吗,你的。”
孟拾酒立刻拒绝:“不行。”
孟时演给他做的那个体檢,有一份数据顯示的明明確確、毫无遮掩毫无人性毫无隐私连几点几分进食几点几分做什么都查的一清二楚的体檢报告。
他连孟时演都没给看。
只有他看过。
孟时演当时是同意了不看,只看了个结果。
但大哥到底有没有看过。
他也不好说。
毕竟体檢的钱又不是他给的,体检的人也不是他请的。
孟时演把他当未成年,不,甚至连未成年都够不上,他的大哥只是面上“都是哥哥的错”“是哥哥不好”,事实上都是在哄小孩。
什么隐私啊,孟时演也就做做表面,事实上恨不得把人团吧团吧塞嘴里养着。
小狼崽不愿意就算了,不让他知道就行了,身体最重要。
孟拾酒估计孟时演也就和这种心理差不多。
甚至因为孟拾酒拒绝了这么没有隐私的体检,孟时演直接给他换了个医生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