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合理的可能就是越宣璃疑似不是大哥的亲弟弟,常年享受着祠堂VIP的待遇。
…
似乎察觉到他的出神,越宣璃蓦然出声,拉回他的思绪:“嗯。”
越宣璃:“那我换个方式。”
什么换个方式……
孟拾酒差点以为自己还没彻底清醒,没等他想清楚,越宣璃先腾出手扣住了他的脚腕。
灼热的温度覆上来,牢牢钳住凸起的骨节。
Alpha的指尖顺着孟拾酒的踝骨向上,隔着银发Alpha细腻的皮肤,摸着怀中人的骨头一寸寸检查。
从踝骨到膝盖,从指尖到腕骨。
不放过每一寸。
腰上,胸前,背后,每一处骨头都被黑发Alpha认真地检查,摩挲,攥紧,反反复复。
孟拾酒慢慢地失去了揽住越宣璃的力气,挂在他脖子上的手微微脱离,嗓子发痒。
他无声咬了咬唇。
然后头一低,埋在越宣璃颈窝,不让越宣璃看到他神情。
被亲弟弟一摸就哼唧,算怎么事。
而越宣璃就像无知无觉一般,在摸完银发Alpha身上的每一寸骨头后,手掌牢牢箍着孟拾酒的腰,抱紧。
越宣璃无声地,长舒了一口气。
这叹息里有一股“终于”的气息。
但到底终于什么,越宣璃自己也说不清。
他只是抱紧。
*
清晨。
佛羅斯特东側门。
新来的主管医生和他的助理在被检查完身份后很快放行,进入了佛羅斯特。
走过一段路后,例行巡查的保镖领头雷澤拦住了他们。
主管医生看起来有些年纪,之前也来过佛罗斯特,他的助理换了个新的,沉默地停在主管医生的身后。
主管医生认识雷澤,摘下口罩打了个招呼。
雷澤站在最前方,黑色製服下的肌肉轮廓清晰可见,臉有一种不近人情的厉色。
雷澤点了下头,視線如刃,从两个人身上扫过。
雷泽指着助理的脸:“他的。”
助理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雷泽盯着看了几秒,挥了下手,身后的保镖让开一条道路。
两个人明白这才算是真正被放行。
直到走远,助理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才显露出一点不符合他形象的散漫。
解溪乐挑了下眉:“这么顺利?佛罗斯特都是吃干饭的吗,在这打工蛮爽啊。”
主管医生忍不住露出了点愁容,瞥到前来带路的侍从,意识到不对立即收住脸,压低声音:“您别折腾我了,记住少作妖少说话……”
解溪乐学着刚才雷泽的动作挥了下手,表示你闭嘴吧。
主管医生:……
解溪乐重新戴上口罩:“快点吧。你这个易容的新剂估计只有十分钟的效果,说不定还有什么副作用。”
能答應解溪乐危险而离谱的要求,主管医生显然也是个胆大的,转眼忘掉了刚才的疑虑,快速道:“见不到雷泽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