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经放弃了指望那些废物Alpha。
过了一会,Beta再次走近了孟拾酒。
房间其实不昏暗,See是根据路线判断应该是地下室。
Beta的脸在光下没有任何遮掩,狭长的眼尾微微下垂,浅色的瞳孔覆着疏远的晦涩。
他的视线落在了孟拾酒的脸上。
Beta轻声叹息,语气温柔的像在哄睡婴孩,说出的话却让See毛骨悚然:
“真的是……标本中的标本呢。”
See开始给孟拾酒加微弱的电流,试图将宿主唤醒。
Beta站在床边,不知道想了一会儿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拿了一瓶试剂过来,然后装入了注射器。
针头尖锐的反光让See心猛地一沉。
……随便来个人,随便来个人。
——这可能是See这么多天来,唯一一次祈祷的时候很快应验了。
地下室的门被破开的时候,Beta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他甚至懒地转过头。
防爆门砸在地上的巨响中,Beta依然背对着入口,慢条斯理地调整着针头。
千春闫冲过来,一把抓住了Beta的领口,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冷意:“——谁让你动他的。”
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
“我让你动他了吗!——千嶂礼!”千春闫力道大到几乎要把千嶂礼掐死。
第83章湖泊“我们回家”
他拽着千嶂禮强行地向外拖行,直到彻底离开手術台时才停手。
成年Beta男性的体重讓拖行变得沉重,鞋底蹭过地板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响。
千春闫的指节深深卡进千嶂禮的咽喉,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喉骨。
他的动作很粗暴,但他的头却莫名埋得很低,几乎不与千嶂禮对視,仿佛这样,那些愤怒和说不清的悲伤就能藏进躯体里,不见天日。
千嶂禮没有进行任何反抗,但他那张脸在面对千春闫时,逐渐显露出了原有的傲慢与不屑。
他看着千春闫,像看着一条作茧自缚困兽犹斗的狗。
这样的对峙没有持续多久。
很快,被破开的门外,两名被千春闫甩开的警卫再度匆匆赶来,一左一右钳制住千春闫的双臂,硬生生将他拽离原地。
他们押着千春闫退到墙邊,面无表情。
千嶂礼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领口,慢步走近手術台。
千春闫眼睁睁地看着他再次靠近了昏迷不醒的孟拾酒。
千嶂礼的注意力却不在他身上,視線如同手术刀,細致地从銀发Alpha的眉骨剖到腰線:
“他是你新找的玩具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讓千春闫混乱的思绪瞬间冷靜下来。
千春闫后背惊出了冷汗。
他依舊垂着脸,看不清神色,声音像背演讲稿一样平铺直叙:“我很忙。”
“——我没那么闲,这种游戏我早就玩够了,没心思隨便找个人戏弄去缓解我无聊的——”
像是突然腰斩的飞鸟,千春闫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些看到銀发Alpha的瞬间产生的尖锐的暴动情绪被强行壓了下去。
这壓制来得如此迅速,仿佛不是出于理智,而是刻在骨髓里的生存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