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全是唇齿间的水声。
痛苦与欢愉一齐落下,同时深入骨髓。
房间里落起越来越多的雪花,却挥不去肌肤下蒸腾的热意。
“”
房间角落的镜中,映出银发Alpha低垂的脸。
隔着氤氲的、流动的薄雾,那张秾丽的面孔被蒙上一层柔光,眉眼间的神情却透出一种近乎脆弱而潮湿的素净,像是被水洇过的工笔画。
孟拾酒松开手,银发凌乱地散落下来,委屈道:“……手好酸。”
觉宁贴着他后颈笑,呼吸烫得人发颤,诱哄着他:“那宝宝我们到床上去,好不好。”
床。软的。可以。
孟拾酒点点头。
觉宁握着他的腰,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托起来面对着他,抱起来。
白色的睡袍松松垮垮,腰带一扯就散,里面却是空的。
孟拾酒刚挂他身上,一碰到滚烫的温度,顿时瑟缩了一下,腰抬高,哭出了声。
双腿垂下来,好像天生的合不拢。
觉宁磨了两下,顺势将他压进蓬松的床褥里。
一陷进柔软的床垫,吻就重重落了下来。舌头撬开齿关,深得几乎抵进喉咙搅动。
搅得孟拾酒连最后那点醉意都清醒了。
觉宁摸上他的脖颈,指腹摩挲着皮肤下急促的脉搏,近乎痴迷地喊:“小酒。”
他贴着孟拾酒的耳廓,声音低哑:
“我们猜猜看,今晚小酒会有几次,好不好。”
第115章艾尔“你的脸。”
“……”
“……”
熹微的光隔着厚重的窗帘透进来,让人分不清是清晨还是傍晚。
Alpha陷进床褥里,脸半埋在散乱的银发上,鸦羽下泛起朦胧的亮,不正常的红色布满了白皙的脸颊,一直蔓延到眼尾。
那双半掩的眸中水光浓稠未干,凝着潮湿的倦意。糜艳的红痕从颈部开始侵占,没剩多少干净的皮肉,看着过于可怜可怖。
“过了…几天了?”唇瓣粘连,张合都有些费力。
身后的Alpha将他更深地按进怀里,鼻尖抵着他后颈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粗重的呼吸让银发Alpha微微僵住。
“三天。”
房间里静默了片刻。
“……觉宁,我想回去了。”孟拾酒声音很轻。
身后许久没有回应,孟拾酒想转身,却被浑身的酸软带了回去,只剩一声闷哼:“嗯……”
“……”
他的Alpha捏住他的下巴,指尖探进唇,摸了摸他软软的舌头,语气有些好奇,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似乎好了。”
孟拾酒头皮发麻,说话变得结巴:“没…有。”
明明还是肿的,舌根还痛。
像是再也无法承受什么,进而急切地需要证明这一点,孟拾酒轻轻仰起脸,舌尖主动贴上那指尖,口水顺着都流出来了。
你摸摸,还是肿的。
孟拾酒委屈道:“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