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放下,孟拾酒就抬手抵住他胸口:“……我自己来。”
觉宁停下动作,目光在他湿漉漉的眼睛上停了片刻,最终松开手,没有拒绝他。
“好。”
…
等孟拾酒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穿着白色的柔软睡袍,整个人陷在了沙发里。
孟拾酒环顾四周,低低唤了一声:“觉宁。”
没有回应。
好安静。
唯有浴室里传来的水流声。
孟拾酒窝在沙发里,闭上眼,过了一会,又突然睁开。
空气里都是冷冽的信息素的气息,细小的雪花轻飘飘地落下来。
孟拾酒紧紧闭上眼,蜷起身。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又翻了个身。
等他再次睁开眼,眼里已经有了水。
……怎样都不对,怎样都痒。
孟拾酒:“……觉宁。”
声音变得好哑。
很快,他再次难耐地翻了个身。
他不知道,另一种来自浴室的信息素正在房间里悄然弥漫,像看不见的丝线,若有若无地缠上他的脚踝、腰、后颈……引诱般地触碰,又狡猾地退开。
他只觉得口干。
房间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一声声撞着耳膜。
他抬头看去。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
觉宁走出房间。
昏暗的灯光在他脸上落下阴影,发梢还凝着未干的水汽。
他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沙发上蜷起来的人,拍了拍两腿中间的床单:“过来。”
孟拾酒看着他,慢慢从沙发上走过来,背对他,坐进他两腿之间。
觉宁握住他的腰,让两人贴紧,下颌轻轻蹭过他的耳尖:“宝宝把头发抓好。”
孟拾酒慢慢抬起手,觉宁等着他,看他两只手合一起,抓着头发乖乖朝他露出后颈。
红肿的腺体暴露在觉宁的视线之下。
觉宁低下头,鼻尖先蹭过那片发烫的皮肤。
然后他张开嘴,齿尖不轻不重地抵上腺体的凸起。腺体像熟透的浆果般又红又软,随着孟拾酒的呼吸轻轻颤抖。
他用犬齿缓缓地磨,感受着那块皮肤下奔涌的血流,和怀中人无法自控的细微战栗。
温热的吐息耐心地浸透那块皮肤,直到它变得湿润、柔软,微微颤抖着松懈下来。
然后,他停了停,接着才用力地含吮下去。
清晰的、吞咽般的细响,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孟拾酒整个人猛地绷紧,眼中的水终于落了下来。
痒意得到片刻缓解。
觉宁大力吸着那块软肉,最后忍不住松开搂着他腰的手,捏紧他的胳膊,用舌面将那块软肉挤出可怖的形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