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训》“以诏王观事”,当去“王”字。
《典瑞》“手足腹背”,“手”当作“首”。
《冢人》“山林之尸则以山虞”,已上八字,今欲删去。
《御仆》“掌万民之复”,“复”当作“逆”。
《大驭》“有軓也”,“軓”当作“轨”。
《大行人》“三公八命,出封加一命,则谓之上公”。已上十四字,今欲删去。
《诗义》
《北风》“北风以言其威,雨雪以言其虐。凉者气也,喈者声也。雱盖言聚,霏盖言散。气之所被者近,声之所加者远。聚则一方而已,散则无所不加。此言其为威虐,后甚于前也”。已上六十三字,今欲删去,改云“北风之寒也而以为凉,北风之厉也而以为喈,此以言其为威。雨雪之散也而以为雱,雨雪之集也而以为霏,此以言其为虐”。
《君子偕老》“‘玭兮玭兮,其之翟也’者,服之盛也”,“服之盛”字下,今欲添“质宜之”三字。又云“‘瑳兮瑳兮,其之展也,蒙彼绉絺,是泄袢也’者,亦服之盛也”,“亦服之盛”字上,欲减“亦”字,“服之盛”字下,欲添“文宜之”三字。
《定之方中》“说于桑田者”,“者”当作“则”。
《干旄》“州里之士所建”,今欲改为“乡党之官所建”。
《有女同车》“公子五争”,“争”当作“诤”。
《驷铁》“驷马既闲”,“驷”当作“四”。
《墓门》“食椹而甘”,“椹”当作“葚”。
《七月》“去其女桑而猗之,然后柔桑可得而求也”。已上十六字,今欲删去,改云“承其女桑而猗之,然后远扬可得而伐也”。
又“蚕月者非一月,故不指言某月也”,下添云“蚕,女事也,故称月焉”。
又云“猗,薪之也,言猗女桑则远扬可知矣,言伐远扬则女桑可知矣,皆伐而猗之也”。已上三十字,今欲删去。
《车攻》“言其连络布散众多,若弈棋然”。已上十二字,今欲删去。
《小旻》“发言盈廷”,“廷”当作“庭”。
《生民》“麻夌蒙蒙”,“夌”当作“麦”。
《公刘》“笃之字,从竹从马。马行地无疆,以竹策之,则力行而有所至。笃之为言,力行而有所至也”。已上三十四字,今欲删去。
《卷阿》“蔼蔼然盛多”,“然”当作“其”。又云“故次以‘既醉太平’也”,多“太平”二字,今合删去。
《召旻》“昏非所以为哲”字上漏“明”字,今合添。
《时迈》“政之所加,孰敢不动惧”,今欲改云“政之所加,孰敢不震动迭息”。
《那》“磬管将将”,“管”当作“筦”。
二
臣近具札子奏乞改正《经义》,尚有《七月》诗“剥枣者,剥其皮而进之,养老故也”十三字,谓亦合删去。如合圣心,亦乞付外施行。取进止。
论改诗义札子
臣子雱奉圣旨撰进《经义》,臣以当备圣览,故一二经臣手,乃敢奏御。及设官置局,有所改定,臣以文辞义理,当与人共,故不敢专守己见为是。既承诏颁行,学者颇谓所改未安。窃惟陛下欲以经术造成人材,而职业其事,在臣所见,小有未尽,义难自默。所有经置局改定诸篇,谨依圣旨,具录新旧本进呈。内虽旧本,今亦小有删改处,并略具所以删复之意。如合圣旨,即乞封降检讨吕升卿,所解诗义依旧本颁行。小有删改,即依圣旨指挥。取进止。
答手诏言改经义事札子九月十一日。
臣伏奉手诏,依违之罪,臣愚所不敢逃。然陛下既推恩惠卿等,而除其所解,臣愚不敢安此。若以其释说有甚乖误者,责臣更加删定,臣敢不祗承圣训!取进止。
改撰诗义序札子
臣伏奉手诏,以臣所进《三经义序》,有过情之言,宜速删去。臣虽尝敷奏,以为文字所宜,又奉圣训再三,但令序述解经之意,不须过有称道。伏惟皇帝陛下盛德至善,孚于四海,非臣笔墨所能加损,然因事宣著,人臣之职也。诚以言之不足为惧,不以近于媚谀为嫌。而上圣所怀深仁谦损,臣敢不奉承诏旨,庶以仰称尧、禹不争不伐之心?所改撰到《诗义》并前进《书·周礼义序》,谨随札子投进。昧冒天明,臣无任。
乞以所居园屋为僧寺并乞赐额札子
臣幸遭兴运,超拔等夷。知奖眷怜,逮兼父子。戴天负地,感涕难胜。顾迫衰残,糜捐何补?不胜蝼蚁微愿,以臣今所居江宁府上元县园屋为僧寺一所,永远祝延圣寿。如蒙矜许,特赐名额,庶昭希旷,荣遇一时。仰凭威神,誓报无已。
乞将田割入蒋山常住札子
臣父子遭值圣恩,所谓千载一时。臣荣禄既不及于养亲,雱又不幸嗣息未立,奄先朝露。臣相次用所得禄赐及蒙恩赐雱银置到江宁府上元县荒熟田,元契共纳苗三百四十二石七斗七升八合,一万七千七百七十二领,小麦三十三石五斗二升,柴三百二十束,钞二十四贯一百六十二文省,见托蒋山太平兴国寺收岁课,为臣父母及雱营办功德。欲望圣慈特许施行充本寺常住,令永远追荐。昧冒天威,无任祈恩屏营之至。取进止。
谢宣医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