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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 5临川先生文集下10(第2页)

尚书工部侍郎枢密直学士狄公神道碑

狄氏故并人,唐武后时,有以谅直至宰相者,有功中宗以及社稷,是为梁公。公,梁公之十四世孙也。讳棐,字辅之。曾祖曰崇谦,连州桂阳县令。祖曰文蔚,全州清湘县令。考曰希颜,徐州录事参军。及公贵,赠录事君至兵部尚书,而公母李氏封陇西郡太君。盖梁公之后,有兼谟者,亦有名迹,至大官。其后禄仕不终,然寖微弗显。及公,乃以行能为时用,出使入侍,终尚书工部侍郎、直枢密为学士,天下称为善人长者。

公少孤力学,中咸平三年进士甲科。其官,自大理评事,历大理寺丞、殿中丞、太常博士、尚书屯田都官、职方员外郎、祠部刑部郎中、太常少卿、右谏议大夫、给事中。其职,自直昭文馆,历龙图阁直学士。其初任知袁州分宜县,后尝知开封府司录,通判邓州、成都府,为开封府判官,使京西、成都府路转运,又使制置江淮荆淛,再判吏部流内铨,知审官院,知壁、广、滑、魏、随、陕、郑、同、扬九州岛,河中、河南二府。其知陕州河中府,以赵元昊反,择西方守吏。其知随州,则坐在魏时军事有骄不逊者不即治。其知扬州,则不及赴,而卒于京师。庆历三年二月十七日也,享年六十七。

公惇厚笃实,未尝妄言笑,虽有喜愠,未尝见色,终身不言人过恶。罢南海,所赍无南物。在陕中,贵人有力者言,将援公于上,公为不闻,接以它语,退而叹曰:“吾束发至此,得爵禄皆以义,可以老而自污邪!”盖其廉如此。其治民,出于宽仁不忍,虽以此尝得罪,然自若,弗悔也。当时士大夫闻其死,多叹惜。累阶至中散大夫,勋至上柱国,爵至山阳郡开国公,食邑二千一百户,食实封四百户。

夫人武城县君路氏,左司谏、知制诰振之女。初,公以布衣见路公,路公即誉公文学行治,妻以其子。生六男子:遵道、遵度、遵礼、遵悫、遵路、遵彝。遵度当天圣初,善为古文,志义甚高,尝为襄州襄阳县主簿,不幸早死,君子莫不伤之。遵路为太常寺奉礼郎,与遵道、遵悫、遵彝,亦皆早死。遵礼今为尚书虞部员外郎。六女子:嫁卫尉卿王罕,卫尉卿魏琰,枢密直学士何中立,尚书驾部郎中王信民,二人早死。

狄氏当五代之乱,占潭之湘潭,至公始葬武城君于许州阳翟县张涧里,故以公合葬。葬以庆历五年。既葬二十年,而遵礼来求铭文,刻之墓碑。铭曰:

维狄先公,开号于梁。扶国举帝,仁柔义刚。施垂子孙,禄不旷仕。历世十四,公为循吏。内行振振,恕以与人。无恚无忌,考终厥身。阳翟古墟,有幽新里。铭诗不磨,彼石之视。

尚书屯田员外郎赠刑部尚书李公神道碑

朝奉郎、尚书屯田员外郎、通判杭州军州兼管内劝农事、上轻车都尉、赐绯鱼袋、赠刑部尚书李公,讳陟,字符升。少以进士举太学,众推才高,不妄交游,独与故相张文节公友善。淳化中,用甲科补河南府渑池县尉。群盗阻殽,以略行人,朝廷出中贵人传捕,公率其属捕杀之尽,以故为转运使所奏,留再任。方赏,遭父丧去。而契丹犯河北,率亡命相聚为寇,所居内黄大扰,令、尉初不自保,公为设方略擒灭,县赖以无事。改除贝州司理参军。州将边公肃知公能,有难辄以属公。逐剧贼,用一日驰百里,悉缚取以归。于是州及转运使为论功。驿召见,除大理寺丞、知汉州什邡县,改殿中丞、知秀州嘉兴县。

真宗东封,改太常博士,通判通利军。又以祀汾阴,改尚书屯田员外郎。河决,夺一官,监真州盐仓。杭州言淛江堤坏不可治,诏江淮荆淛发运使举可用者,以公通判杭州。堤成,度用财力甚省,而完且可久,乃复得故官,留再任。当是时,吕文靖公提点刑狱,尤知公,极论荐以为材,且召除御史矣,会母夫人死。公行内修,事母尤以孝闻,所收恤亲属多,贫不能北归,留治丧南京。哀戚毁甚,未及服除而卒,年五十三,天禧三年六月八日也。留守王沂公赙助之,乃能具棺殡。

凡五娶:贾氏、高氏、张氏、耿氏,最后边氏,封太康县君,今皆赠郡太君。边氏则贝州边公女也。边公强明,少所可,知公而好之,故女以其子。太康有贤行,盖见于国史。公二男四女,男曰中庸,守大理寺丞致仕;曰中师,给事中、天章阁待制、西京留守。女嫁太子中舍聂复,贝州漳南县令葛初平,尚书比部员外郎张参,其一早死。

公初以文艺自进,然喜吏事,所至强果辨治,终以爱利为人所思。嘉佑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葬于卫州新乡县贵德乡戒海里。至熙宁元年十月,乃始作铭刻之墓碑。李氏故博平人,后徙内黄,曾祖讳祚,弗仕。祖讳守澄,开封府襄邑县尉。考讳珣,殿中丞。铭曰:

矫矫李公,升自辞科。启迹渑池,终功淛河。课文曰治,武奏厥多。毁于大丧,曾不及皤。素琴未御,虞殡遂歌。垂延在后,宠禄有那。兆卫西南,彼坟陂陁。追秩荣矣,哀如之何!

赠礼部尚书安惠周公神道碑

公讳某,字某,姓周氏。为人俶傥有大节,敏于文学,达于政事。真宗初即位,以进士甲科除将作监丞,通判齐州,即有能名。召还为著作郎、直史馆、提点开封府诸县镇公事,历三司户部度支判官,又皆有能名。遂以右正言知制诰,判吏部流内铨。数进见奏事,真宗以为材。其后置登闻鼓院,纠察在京刑狱,及考进士以糊名誊录之法,真宗皆自选主者,而辄以属公。居纠察未几,遂以枢密直学士知开封府,听断明审,无留事。真宗滋以为材,至尝幸其府问劳,赋诗乐饮然后去。以公更外事未久,故不即大用,而以公知河中府。又以知永兴,移天雄军,所至辄有声绩,数赐诏书奖谕。于是真宗知公果可付以政,即召还,除给事中、同知枢密院事。既而又以为尚书礼部侍郎、枢密副使。

真宗得疾,几不寤,丁晋公用事,逐去寇莱公,而以公为党,亦逐去之。以尚书户部侍郎知青州,既而又以为太常少卿,知光州。仁宗即位,稍迁秘书监,知杭、扬二州。晋公得罪去,还公礼部侍郎,留守南京。召见之,将复用,公病矣,乃请知颍州。自颍徙陈,自陈徙汝,至汝若干年,以某年某月某甲子卒,春秋五十九。讣闻,天子为震悼,赠礼部尚书,赙赐录其子孙加等,谥曰安惠。

初,公奋白衣,数年遂知制诰,特为真宗所礼,禁中事大臣所不得闻者,往往为公道之。公亦慷慨为上言事,无所挠,而其言秘,世莫得尽闻。东封还,公卿大夫皆献文章颂功德,公独上书进戒。及在枢密,进止侃侃,不以丁晋公方盛为之诎节,故为所逐。公好收挽后进士,得一善,汲汲如世之夸者为己进取。未尝问家人生产。好读书,善为文,有文集二十卷,独奏事诸草,则公既焚之矣,无在者。爱其弟越甚笃,与越皆以能书为世所称,每书辄为人取去。积阶至金紫光禄大夫,勋至上柱国,爵至汝南郡开国公,食邑至四千一百户,食实封至九百户。尝为东京留守判官、东封考制度副使,亦皆真宗所自选也。

周氏世为淄州邹平人,公曾祖考讳某,祖考讳某,皆儒者,以学行知名山东。考讳某,仕历御史,终尚书都官员外郎。及公贵,赠曾祖考某官,祖考某官,考某官。公夫人王氏,北海郡夫人,先公一年卒。于公之卒也,公子延荷为大理寺丞;延让为太常寺太祝;延寿为东头供奉官、合门祗候;延儁为大理评事。以某年某月某甲子葬公郑州新郑县平康乡之北原,而以王氏祔。其后若干年,公子延儁为尚书都官郎中,累赠公至某官,始追序公世次、阀阅、行治来请曰:“先人名位功德尝显矣,而墓碑无刻。诸孤独延儁为后死,微夫子许我,则无以诒永久。”嗟乎!公之事远矣,盖虽公子有所不及知,故所次止于如此。然观公所以进,而公之材可见;视公所以逐,而公之行可知。懔懔乎一世之名臣矣!所次如此,不为略也。铭曰:

群献俣俣,御于帝所。出入百年,将相文武。有如周公,左右真宗。自初筮仕,以至谋国。晦显险夷,考终一德。公去州郡,无民不思。公来朝廷,天子所知。发论造功,每成无隳。谁私党雠,用国威福。间上不豫,乃谗乃逐。既投有罪,而以公归。退施一州,遂陨于腓。美矣邦士,公之季子。铭诗墓门,载以龟趾。

临川先生文集卷九十行状

尚书兵部员外郎知制诰谢公行状

公讳绛,字希深。其先陈郡阳夏人。以试秘书省校书郎起家,中进士甲科,守太常寺奉礼郎,七迁至尚书兵部员外郎以卒。尝知汝之颍阴县,校理秘书,直集贤院,通判常州、河南府,为开封府、三司度支判官,与修真宗史,知制诰,判吏部流内铨。最后以请知邓州,遂葬于邓,年四十六,其卒以宝元二年。

公以文章贵朝廷,藏于家凡八十卷。其制诰,世所谓常、杨、元、白,不足多也。而又有政事材,遇事尤剧,尤若简而有余。所至辄大兴学舍。庄懿、明肃太后起二陵于河南,不取一物于民而足,皆公力也。后河南闻公丧,有出涕者,诸生至今祠公像于学。邓州有僧某诱民男女数百人,以昏夜聚为妖,积六七年不废,公至,立杀其首,弛其余不问。又欲破美阳堰,废职田,复召信臣故渠,以水与民而罢其岁役,以卒故不就。于吏部所施置为后法。

其在朝,大事或谏,小事或以其职言。郭皇后失位,称诗《白华》以讽,争者贬,公又救之。尝上书论四民失业,献《大宝箴》,议昭武皇帝不宜配上帝,请罢内作诸奇巧,因灾异推天所以谴告之意言时政。又论方士不宜入宫,请追所赐诏。又以为诏令不宜偏出数易,请繇中书、密院然后下。其所尝言甚众,不可悉数。及知制诰,自以其近臣,上一有所不闻,其责今豫我愈慷慨,欲以论谏为己事。故其葬也,庐陵欧阳公铭其墓,尤叹其不寿,用不极其材云。卒之日,欧阳公入哭其堂,椸无新衣,出视其家,库无余财。盖食者数十人,三从孤弟妷皆在,而治衣栉纔二婢。平居宽然,貌不自持,至其敢言自守,矫然壮者也。

谢氏本姓任,自受氏至汉、魏无显者,而盛于晋、宋之间。至公再世有名爵于朝,而四人皆以材称于世。先人与公皆祥符八年进士,而公子景初等以历官行事来曰:“愿有述也,将献之太史。”谨撰次如右。谨状。

彰武军节度使侍中曹穆公行状

公讳玮,字宝臣,真定府灵寿县人。少以荫为天平、武宁二军牙内都虞候。至道中,李继迁盗据河西银、夏等州,后又击诸部,并其众。李继隆、范廷召等数出无功,而朝廷终弃灵武,继迁遂强,屡入边州为寇。当是时,公为东头供奉官、合门祗候,年十九,太宗问大臣谁可使当继迁者,武惠王以公应诏。太宗以知渭州,而欲除诸司使以遣之,武惠王为公固让,乃以本官知渭州。真宗即位,改内殿崇班、合门通事舍人、西上合门副使,移知镇戎军。当是时,继迁虐使其众,人多怨者,公即移书言朝廷恩信,抚纳之厚以动之。羌人得书,往往感泣,于是康奴诸族皆内附。咸平六年,继迁死,其子德明求保塞。公上书言继迁擅中国要害地,终身旅拒,使谋臣狼顾而忧,方其国危子弱,不即捕灭,后更盛强,无以息民。当是时,朝廷欲以恩致德明,寝其书不用。而河西大族延家妙等,遂拔其部人来归,诸将犹豫,未知所以应。公曰:“德明野心,去就尚疑,今不急折其羽翮而长养就之,其飞必矣。”即自将骑士入天都山取之内徙。德明由此遂弱,而至死不敢窥边。

大中祥符元年,召还,除西上合门使、邠宁环庆路兵马都钤辖兼知邠州。东封,迁东上合门使、高州刺史,再移真定府、定州路都钤辖。已而又以为泾原路都钤辖兼知渭州。公乃图泾原、环庆两路山川城郭战守之要以献,真宗留其一枢密院,而以其一付本路,使诸将出兵皆按图议事。祀汾阴,迁四方馆使。初,章埋骄于武延咸泊,拨臧掘强于平凉,公皆诛之,而汧、渭之间,遂无一羌犯塞。

八年,迁英州团练使,知秦州。秦西南羌唃厮啰、宗哥立遵始大,遵献方物求称赞普。公上书言夷狄无厌,足其求必轻中国。大臣方疑其事,会得公书,遂不许,而犹以为保顺军节度使。公曰:“我狃遵矣,又将为寇,吾治兵以俟尔。”遵使其舅赏样丹招熟户郭厮敦为乡导,公即诱样丹捕厮敦,而许以一州。样丹终杀厮敦,公遂奏以为颍州刺史,而样丹亦举南市城以献。先是,张吉知秦州生事,熟户多去为遵耳目,及公诛厮敦,即皆惶恐避逃,公许之入赎自首,还故地,而至者数千人。后遂帖服,皆为用。至明年,啰、遵果悉众号十万,寇三都,公帅三将破之,追北至沙州,所俘斩以万计。事闻,除客省使、康州防御使。其后又破灭马波、叱腊、鬼留等诸羌,啰、遵遂以穷孤逃入碛中。而公斥境陇上,置弓门、威远凡十寨,自是秦人无事矣。

天禧三年,召还,除华州观察使。以西人之恃公也,复以为鄜延路马步军都部署。四年,遂除宣徽北院使、镇国军节度观察留后、签署枢密院事。丁晋公用事,稍除不附己者,既贬寇莱公,即指公为党,改宣徽南院使,出为环庆路都署,又降容州观察使,知莱州。晋公贬,乃以公为华州观察使,知青州。天圣三年,除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知天雄军,又移知永兴军,而诏使来朝,至则除昭武军节度使而复还之。天圣五年,以疾病求知孟州,得之。会言事者以公宿将有威名,不当置之闲处,乃以为真定路马步军都部署,知定州。七年,换彰武军节度使。八年正月,薨于位,年五十八。皇帝为罢朝两日,赠侍中,谥曰武穆。

公为将几四十年,用兵未尝败衂,尤有功于西方。旧,羌杀中国人得以羊马赎死,如羌法。公以谓如此非所尊中国而爱吾人,奏请不许其赎。又请补内附羌百族以为上军主,假以勋阶爵秩如王官,至今皆为成法。陕西岁取边人为弓箭手,而无所给,公以塞上废地募人为之,若干亩出一卒,若干亩出一马,至其重敛发兵戍守,至今边赖以实,所募皆为精兵。在渭州,取陇外笼干川筑城,置兵以守,曰:“后当有用此者。”及李元昊叛,兵数出,卒以笼干川为德顺将军,而自陇以西,公所措置,人悉以为便也。自三都之战,威震四海,唃厮啰闻公姓名,即以手加颡。在天雄,契丹使过魏地,辄阴勒其从人,无得高语疾驱。至,多惮公不敢仰视。契丹既请盟,真宗于兵事尤重慎,即有边事,手诏诘难,至十余反,而公每守一议,终无以夺。真宗后愈听信,有论边事者往往密以付公可否。好读书,所如必载书数两,兼通《春秋公羊》《谷梁》《左氏传》,而尤熟于《左氏》。

始娶潘氏,冯翊郡夫人,忠武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韩国公美之子。后娶沈氏,安国太夫人,故相左仆射伦之孙、光禄少卿继宗之子。子男四人:僖,礼宾使,知仪州,当元昊叛时,以策说大将,不能用,反罪之,迁韶州以死;倚,终内殿崇班;俣,供备库副使,拒元昊于瓦亭,战死,赠宁州刺史;倩,右侍禁。一女子,适四方馆使、荣州刺史王德基。孙五人:谅、讽,东头供奉官;谊,右侍禁、合门祗候;谞,三班奉职;谘,右班殿直。

鲁国公赠太尉中书令王公行状

公讳德用,字符辅,其先真定人也。世以财雄北边,而蒋公、邢公皆倜傥喜赴人急。岁饥,所活以千计。武康公当太宗时,贵宠任事,以殿前都指挥使受遗诏辅真宗。葬其先公河南密县,县后分属郑州管城,故今为管城人焉。公先丧其母韩国夫人朱氏,事继母鲁国太夫人张氏,以孝闻。

至道二年,太宗五路出师,以讨李继迁之叛,而武康公出夏州。当是时,公为西头供奉官,而在武康之侧,年十七,自护兵当前,所俘斩及得马羊,功为多。及归,公又请殿,将至隘,公以为归之至隘而争先,必乱,乱而继迁薄我,必败。于是又请以所护兵驰前至隘而阵。武康为公令于军曰:“至阵而乱行者,斩!”公亦令曰:“至吾阵而乱行者,吾亦如公令。”至阵,士卒帖然以此行,而武康公亦为之按辔,继迁兵相随属,左右望公莫敢近。于是武康公叹曰:“王氏有儿矣。”及论功,武康公曰:“吾为大将,不可使子弟与诸将分功。”绌公不列。

三年,迁东头供奉官。咸平二年,迁内殿崇班。三年,换御前忠佐马军副都头。景德二年,为马军都头。大中祥符元年,为邢洺磁相巡检,提举捉贼。男子张鸿霸聚党界中为盗,朝廷以名捕,久之不得。公以毡车载壮士,伪服为妇人,诱之于野,于是鸿霸与其党三十二人皆得。朝廷以为能,移陕西东路提举捉贼。自陕以东为盗者,闻公擒鸿霸事,皆惴恐逃去。

五年,为环庆路指挥使,奏事上前忤旨,责授郓州马步军都指挥使。是岁武康公薨,天子命公乘驿护丧归京师,已而还其旧职。七年,迁散虞候、散都头。八年,迁散员内殿直、都虞候。天禧四年,为殿前左班都虞候、柳州刺史。乾兴元年,为捧日左厢都指挥使、英州团练使。天圣三年,改博州团练使,知康信军。城坏,公使禁军为筑,筑者久之,而无敢窃言望公使己以非其事者。城成,天子赐书奖谕。五年,移冀州,兼马步军都部署。是岁,除康州防御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又除捧日四厢都指挥使。六年,除侍卫亲军步军都虞候,归就职,又除环庆路副都部署,不行。八年,除并、代州马步军副都部署,又除殿前都虞候。十年,除桂州观察使、侍卫亲军步军副都指挥使、权马军都指挥使。诸将皆迁,与士之请马者,皆不求有司而得。故事,取粪钱于军以给公使,自公始罢之,使各置库,以待其军用。

公于朝廷临义慷慨,言无所顾计。至于亲戚故旧,待之亦皆当理而有恩。故人为人求官于公,公问其得谢几何,故人辞穷,以实对,公亦不拒也。归而使家人以银与之,曰:“尔所求者在此矣,官非吾有,不可得。”居顷之,除枢密副使。三年,除明州奉国军节度观察留后,同知枢密院事。四年,除安德军节度使。五年,检校太尉,充宣徽南院使。宝元元年,李元昊叛,公尝请将以捍边,天子不许,曰:“吾以公谋,可也。”卒所以镇抚捍治者,亦多公计策。

始,人或以公威名闻天下,而状貌奇伟,疑非人臣之相。御史中丞孔道辅因以为人言如此,公不宜典机密,在上左右。天子不得已,以公为武宁军节度使、徐州大都督府长史,赴本镇,赐手诏慰遣。而言曰皆尚论公未止也,又以公为右千牛卫上将军,知随州。人为公惧,恬然,唯不接宾客而已。移曹州,或闻孔道辅死,以告曰:“是尝害公者,今死矣。”公愀然曰:“孔中丞岂害某者乎?彼其心所以事君,当如此也。惜乎,朝廷无一忠臣!”言者服公以谓有德,而终身自愧其言。曹人喜鬭,多盗,佗日狱未尝空也。公在曹,尝无一人囚者数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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