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梔不会撒谎,如果她和谢斯聿只是演戏,那她就一定会露出破绽。
可是宋清梔还没说话,谢斯聿就替她喝了那杯酒,还出言嘲讽他。
沈亦淮实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顿饭沈亦淮吃得味同嚼蜡。
他就坐在谢斯聿和宋清梔的对面,每次一抬头就能看到他们两人在他面前黏黏腻腻的秀恩爱。
宴会尾声,沈亦淮站起来说:“我去结帐,回头我让聚会的组织者把大家交的钱原路退回,这次同学会就当我请大家聚聚了。”
几个校领导面露讚赏。
同学们一听这话,都很高兴,纷纷说起恭维的话。
“沈少大气!”
“不愧是沈家少爷,出手就是阔绰,咱们这么多人说请就请。”
“感谢沈少!”
。。。。。。
沈亦淮笑笑,朝著谢斯聿投去一个略带挑衅的眼神。
谢斯聿回望他,神色冷淡,眼里看不出情绪。
就在这时,一行人神色匆匆地走过来。
走在前面的几人西装革履,他们身后还跟著几个穿白衣服戴厨师帽的厨师,和穿制服的服务员。
为首的男人是这家酒楼的总经理。
他疾步走到谢斯聿面前,毕恭毕敬地喊道:“谢总。”
“嗯。”谢斯聿点点头,神色冷淡。
“谢总,不知道您今天要来视察,没有接待您是我们工作的失误。”
谢斯聿:“我今天不是来视察的,是来陪太太参加同学会。”
男人恍然,“原来今天这里举行的宴会是太太的同学会。”
“嗯。”谢斯聿薄唇轻启,“今天这里的所有消费全都给他们免单。”
“好的谢总。”
他们对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眾人再一次震惊。
今天这里的消费少说也有几十万,谢斯聿一句话就能免单?
又有人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有人解释道:“你们不知道吧,这家酒楼就是谢氏旗下的,不仅这一家,这整条街都是谢氏集团旗下的產业。”
沈亦淮听著这些话,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面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