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结束。
宋清梔和程令希刚走出场馆,凌曼曼就踩著恨天高气势汹汹地追上来。
“土包子你给我站住!”凌曼曼大叫一声。
宋清梔没回头。
倒是程令希回头看了一眼,皱著眉头跟宋清梔说:“夫人,刚刚那个女人追过来了。”
“嗯。”宋清梔心情很好地笑了笑,“她气死了。”
话音刚落,凌曼曼就走到了宋清梔面前。
“你刚刚故意的吧?”凌曼曼一脸傲慢,眼里带著愤怒,“哪有你这样加价的?”
宋清梔勾唇,一双漂亮的眸子含著笑,直视凌曼曼,“我想怎么加就怎么加,你钱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气势十足,凌曼曼都愣了一瞬。
反应过来后,凌曼曼嗓音又高了几度。
“你得意什么啊,不就是替老板来的吗?又不是你自己的钱,一个牛马打工仔罢了,还真当自己是富婆了?”
凌曼曼双手抱臂,目光带著鄙夷,將宋清梔从头到脚打量一番,不屑地冷哼一声。
“谁跟你说我是替老板来的?”宋清梔好笑地看著凌曼曼,“就不能是我自己想来?”
“就你?哈哈哈哈哈。。。。。。”凌曼曼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
“你打一辈子工连北城一间厕所都买不起,还买几千万的拍品呢,你看我信吗?”
“信不信由你。”宋清梔笑得眉眼弯弯,心情很好,“反正你想要的东西被我抢走了,很气吧?”
这话无异於火上浇油。
本就生气的凌曼曼像是微波炉里加热的鸡蛋一样,“嘭”的一下就爆炸了。
“你——”凌曼曼气得跺脚,“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宋清梔笑笑,没再跟她过多纠缠,拉开车门上了车。
后视镜里,凌曼曼在原地气得抓狂。
。。。。。。
刚回到家,谢斯聿的电话就就打了过来。
“拍到想要的了吗?”
宋清梔语气带笑,“都拍到了。”
谢斯聿:“拍了些什么?”
“一幅水墨画,一幅张旭的真跡,还有一条粉钻项炼。”
谢斯聿语调温柔:“挺好。”
宋清梔小声囁嚅:“粉钻项炼是我自己想拍的,不是送人的,一千五百万。。。。。。”
刚刚拍的时候很爽,但现在她有点儿心虚了。
毕竟的是谢斯聿的钱,还一下子了这么多。
他会不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