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侦探给出的调查资料显示,宋清梔被绑架第二天就从谢斯聿家里搬了出去。
后来她又自己租了房,没有再回谢斯聿的房子。
这种种跡象都表明,宋清梔已经对谢斯聿心灰意冷了。
霍屿白眉心拧起。
谢斯聿终究还是让她受了委屈。
不只是让她受委屈,甚至连最基本的安全都没能保障。
霍屿白的眸色沉了沉,心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担忧、有心疼,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慍怒。
既然谢斯聿娶了她,就该好好保护她。
前段时间宋清梔才出过车祸,没隔多久又被人绑架。
谢斯聿这个丈夫究竟是怎么当的?
见霍屿白走神,合作方代表疑惑开口:“霍总?”
霍屿白回过神来,“后续合作事项联繫我的助理就好。”
“好的霍总,合作愉快。”合作方代表伸手跟霍屿白过手。
霍屿白淡声开口:“合作愉快。”
外面下雪了。
司机撑著黑色的大伞等候在车门旁,为他拉开车门。
霍屿白正准备上车,一抬眼忽然看见对面街边长椅上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脚步一顿。
身后的助理见他驻足不前,轻声提醒:“霍总,外面风大,我们该启程了。”
霍屿白没有应声,目光死死锁在对面街道的长椅上。
那道纤细的身影太过熟悉,即使隔著川流不息的车流,他也一眼认出了她。
天空飘著雪,风很大,凛冽刺骨。
宋清梔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长椅上,身影瘦瘦的,小小的,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无依无靠。
细碎的雪如同揉碎的星子,缓缓飘落,落在她的发梢、肩头,为她镀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她似乎毫无察觉,只是微微仰著头,望著灰濛濛的天空,一动不动。
他就这样隔著车水马龙的街道望著她,都能感受到她的难过。
霍屿白的心臟微微刺痛。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司机手中拿过伞,沉声道:“你们先回去,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