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著我来你们来杀我啊!
居然毒害父汗,再嫁祸给我!
团团小嘴一撇:“你撒谎!姬叔叔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姬峰看了一眼团团,笑了笑。
他没有慌乱,俯视著宝儿赤,冷冷的问道:“你说,毒药是我给你的,那么,我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將毒药交给你的?”
宝儿赤哭声一滯:“就、就三日前的夜里,在你的帐子后面。”
“当时还有谁在?”
“没、没有!你说这件事机密,不能让別人知……”
萧寧珣忽然接口,语气平淡,却如同细针扎进了缝隙:“宝儿赤,你说的,是三日前的夜里?”
“是,是!”
“可我怎么记得,那日夜里下了小雨,二王子如何还能同你在帐子后面相见?”
“次日早起,你两人足跡踩满一地,哪里还有机密可言?”
“我,我去见二王子的时候,雨水还没从云里掉下来!”
“哦,那夜刮的是的风什么方向的?东风还是西风?”
宝儿赤愣住了。
萧寧珣紧盯著她,继续追问:“那夜的月亮是圆是缺?”
宝儿赤眼神闪躲:“我、我忘了!”
“他说『圣女的哥哥们时,说的是哪个哥哥,五哥还是六哥?”
“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你们二人既是密会,能说几句话?这不过才过了三日,你就不记得了?”
宝儿赤额头渐渐渗出了冷汗:“你这是在用刀把我搅乱!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没有半句假话!”
她一咬牙:“我,我若是有半句假话,就让长生天罚我永世不得超生!”
她猛地挣脱近卫,从头上拔出一个黄铜的头簪,用力扎向了自己的脖子!
瞬间,金帐內血溅三尺。
宝儿赤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得萧寧珣都没来得及捂上团团的眼睛。
团团抱著饭饭猛地转身,看到了蒙根瞪大的双眼。
他眼神中的迫切几乎就要衝出眼眶。
咦,大汗爷爷有话想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