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內一片死寂。
苏赫满脸悲愤,抬手一指萧寧珣:“你!你竟然用话逼死了她!”
他隨即转向姬峰:“宝儿赤用鲜血洗乾净了舌头!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又看向长老和重臣们:“诸位,你们都看到了吧!”
“姬峰勾结这些烈国人,指使宝儿赤,毒杀大汗,人证的血还没冷,物证就摆在眼前!”
萧寧珣反唇相讥:“宝儿赤的证词模糊不清,漏洞百出!”
“那个瓷瓶虽然是从她的帐子里搜出来的,但谁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
“怎么就是人证物证俱全了?”
苏赫嗤笑一声:“中原人最是狡诈!”
“这么清楚的事情,你却还在这里像野马一样乱踢乱撞,想把事情搅乱!”
“中原人向来见不得我们草原好!”
“好!先不提宝儿赤下毒。”
“就说大汗病重的这几日,大王子天天都亲手把各种补品送到金帐外,他的孝心像草原上的太阳,所有的眼睛都能看得见!”
“就算大汗不曾召见,大王子也没少来过一次金帐!”
“二王子,你呢?”
苏赫转向姬峰:“除了大汗召见,你可曾自己来过一次?做过什么?”
“恰恰相反!你天天在马背上顛,在酒碗里泡!”
“就连昨夜大汗毒发,额木齐束手无措,都是大王子独自守在大汗床前!”
“而你!一身刺鼻子的酒味,太阳晒到头顶才晃著身子走进金帐!”
“诸位长老重臣,哪位王子对大汗是真有孝心,不必我再多说了吧。”
萧寧珣和萧然互相看了一眼,苏赫这些话说的確实是事实,无可辩驳。
团团冲苏赫翻了个白眼:“姬叔叔就喜欢骑马喝酒啊!又不是大汗爷爷病了以后才喜欢的。”
“他一直都是这样啊!”
“你是第一天认识他吗?”
“你!”苏赫脸色一青,被团团的话堵得喉头一噎。
姬峰看著团团,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隨即,他转向巴特尔:“巴特尔,我的好大哥,你的戏,唱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