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活著,却不能为我所用。”
巫罗的亢奋顿时一停。
公孙驰望著河滩上黑衣人们的尸身:“那便绝不能让她活著离开这片战场。”
烈国大帐內,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萧元珩亲手將团团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臥榻上,盖上厚厚的绒毯,只露出一张小脸。
团团紧闭著双眼,一动不动,肤色几近透明。
医师被急召过来,仔仔细细诊了半柱香,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反覆翻开团团眼皮察看瞳色,又摸了摸她的手心和额头,直起身,深深一揖,满脸都是困惑与忐忑。
“王爷,小郡主这脉象,好生古怪。”
萧元珩坐在榻边,握著女儿一只小手:“说清楚。”
“脉象虽弱,却平稳和缓,如春溪细流,不急不躁。”
“完全没有丝毫症候,这不像是病,倒像是……”
他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像是睡著了。”
萧元珩点了点头:“下去吧。”
医师转身退了下去。
萧寧珣想起来了:“父亲,团团治癒二哥腿疾时,也曾昏睡过整整三日。”
萧二猛地抬头:“对!我们在江州时,小姐为罗老帮主疗伤后,也昏睡过一日!”
陆七与萧然对视了一眼,萧寧辰的事他们並不清楚,但江州的事情却记忆犹新。
萧元珩低头看著女儿的小脸,手指轻轻摩挲著她冰凉的手背:“这一次……希望她能早日睡醒吧。”
“萧二,加派亲兵,將这大帐给我守好了,团团甦醒之前,除了你们几个,任何人不得擅入。”
“是!”
萧寧珣迟疑了片刻,还是开了口:“父亲,团团数次遇险,皆是国师出手化解。”
“若是……”他一咬牙,“若是三日后她仍旧不醒呢?儿子以为,还是速將国师请来,才最为妥当。”
国师!是啊,国师或许是这世间,唯一能看懂团团身上种种异象之人。
萧元珩点头:“即刻派人,八百里加急送信回京城,请国师过来!”
萧然急忙道:“不必,让美味和佳肴送吧,肯定更快。”
萧元珩奇怪:“美味佳肴?那是什么?”
萧然回道:“是这次离开京城前,父皇给团团的两只凌霄雀,颇有灵性,可日行千里。”